刀片,才能将坚硬的头骨锯开,之前那些死者,我是说死于连环杀手的死者,也有这样的伤势吗?”
“不,没有。”戴芙琳瞪大了眼睛,“割腕者不需要这种伤势,就能置人于死地!但这个……是因为队长比较强吗?”
那位吉姆警官,已经忍不住拿出小本子开始记起来了。这引起了不远处那位局长的注意。
柯林则问起戴芙琳:“你觉得,一个矮个子、很瘦的人,要怎么攻击,用多大的力气,借助什么武器,才能在短时间内、在别人无法察觉的情况,在警探的头上留下这样的伤势?对了,那位割腕者,他既然多次作案,肯定有痕迹留下来,也能通过脚长、步长来确定身高吧?两者一致吗?”
戴芙琳愣住了,没有回答,陷入沉思。
旁边,约翰局长走了回来,从后面拍了拍吉姆的肩膀。
“怎么了孩子?”
吉姆赶紧说道:“局长,您该听一听,我觉得他说的有些道理。也许我们该深入的查一查?”
“……”
“听着,”最后,约翰局长对吉姆警官说:“有些事不是我们能插手的,连环杀手的案件不归我们管。”
“但可能存在一个模仿犯,而不是那个连环杀手……”
“你想太多了,那是个外行,听他说话就知道,杂乱而没有条理。”见吉姆还要说,约翰局长不耐烦了,他挥挥手,“我有些事要交给你。”
吉姆一愣,但迎着局长目光,只能低头领命,但他的拳头却攥得很紧。
另一边,注意到老约翰局长靠近,柯林加快了语速:“你不觉得警探先生的表情过于平静了么?甚至显得有些坦然,这背后是不是有故事?对了,还有尸斑……”
突然,他顿了顿,在心里嘀咕着:“这个太专业了,不是我该懂得吧?”
“我记得你是医学院毕业,”戴芙琳居然主动为柯林解释,似乎认可了柯林的推理,“你是在提醒我,杀死队长的不是割腕者?而是另有其人?但队长和我分开,确实是奔着割腕者去的。”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等待柯林解惑,而且在看柯林时竟有一种错觉,仿佛站在面前的是已故的队长。
老约翰局轻咳了一声,走了过来。
柯林知道不能继续说了,好在戴芙琳的表现,证明自己没白费功夫——
要尽可能的说,又不能说太露骨,同时不牵扯到自身,尺度很难把控。好在他不是要破案,只是引起戴芙琳怀疑,这就够了。毕竟真的存在另一个凶手,只要去查,就能发现端倪。
因此,他结束了话题:“这方面,你比我更有经验,想要验证并不困难。”赶在戴芙琳提问前,他后退、转身、离开,留下了表情复杂的女人,以及……
表情复杂的约翰局长,他看到停止了哭泣、拿出了手机的戴芙琳,约翰局长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