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问题,是慢性毒素造成的,这一点和心脏衰竭的症状,摩尔小姐都已经说过了,我现在要说的是另外一点。”
他掰开死者的胳膊,指着一个细微的针孔:“这个孔里的东西,已经被取出来了,是警察做的吗?”
克洛伊法医说道:“我也发现了这些针孔,里面没有东西。这里的设备不够齐全,如果换成德赛城的鉴定实验室,我可以从残留物中辨别出原本的成分。”
“我想,这就是问题所在,”柯林这会有了底气,侃侃而谈,“就像我说的,死者因为一次意外受伤,进行了肾移植,在这之后,就有了许多病症,除了毒素积累、黑色素瘤、心脏衰竭,除此之外,我们回过头去看尸体,”他问道:“死者之前对什么东西过敏吗?这之后有频繁进出诊所、医院,治疗过敏的纪录吗?”
这时候他在说话,分量和刚才截然不同。
特贝尔警长快速翻看死者的个人档案,越看越是惊奇。
“这个人很厉害!他几乎把这位劳伦女士一年以来的经历,大概复述出来了!只是靠着一双眼睛去观察!”
然后他回答道:“没有,至少在她进行器官移植前没有,在职之后,纪录很不完善,因为她失业了,并且失去了自己的房子,连家庭医生都解约了,她曾经多次进入不同的社区诊所,不过都和过敏无关。”
柯林点点头,说道:“双唇肿胀、皮肤红斑、水泡痕迹,都是明显的过敏症状。说明肾移植后,死者开始对某种东西过敏,很可能是某种金属,能够制造成锋利的细针,刺破皮肤,并在事后被迅速取出。考虑到过敏症状没有频繁出现,所以这应该是一种稀有金属,或者贵金属,轻易接触不到,如金、银等,我注意到这位女士没有任何首饰……”
为了贴近正确答案,他已经尽可能的嫁接和收束观点了,但还是有几分牵强。
果然,克洛伊法医说道:“虽然你对病理的论述很精彩,但最后这一段还是太过牵强,单纯靠针孔,怎么能确定是死因?还需要借助专业的仪器,进行更为细致的检查。”
“不,我觉得瓦尔兰先生很有信心,他的发现,可不光是基于推理和观察。”罗宾队长一副我又懂了的表情,“我说的对吗?”
您老人家可太懂行了。
柯林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所以,问题有可能出在移植器官上?”特贝尔警长的目光,锁定在了名单上的奈尔综合病院上,“这么大费周章的,是为了什么,仇杀?”
“这件事,由我们来调查。”罗宾队长伸出手,和警长握在一起,“多谢你们的协助。”
“您客气了,真的客气了,我们没有帮上什么忙。”特贝尔警长摇摇头。
罗宾队长收回手,说道:“如果不是你提议送到这里,我恐怕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