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都是这般过来的,生儿育女熬上几十年也就过去了。”
抬眼,看见林妙贞在为“自己”不平,沈时晴伸出手,用食指与中指拽了拽林妙贞身上四合如意金丝大衫的袖子。
“林姐姐,别气了。”
看见“赵肃睿”用一双含笑的眸子看着自己哄着自己,林妙贞又哪里气得起来?一敛袖子,她坐在了一边。
“我陪你一起等着,不光是我,既然母后娘娘有台阶都不肯下,我就替她将台子垒得再高些。我已经通传了宫官六局二十四司及宫正司各处女官和宫女,我倒要看看,太后娘娘能在在台子上呆多久。”
她在轿子里刚说完,夹道口,宫正司的司正已经率领着数百的女官和宫女浩浩荡荡走来。
“奴婢参见陛下,参见娘娘。”
女官们对着轿子行礼,接着,又转向慈宁宫的宫门处。
“太后娘娘凤体金安。”
几百个人齐声请安,声势极大。
终于,慈宁宫的门打开了,一个大太监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
“传太后娘娘口谕,陛下和皇后娘娘入内请安,其余人等,散了吧。”
沈时晴合上了手里的奏折。
她有预感,这是她第一次进慈宁宫请安,也可能是她很长一段时间以来的最后一次请安。
沈时晴:当皇帝真好,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委屈,都想替皇帝委屈。
赵siri:朕最大的委屈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