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多做几天,你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没有我依仗的种种,我仍是敢杀人的984200点com杀该杀之人984200点com”
知道这沈娘子是皇爷放在心头的人,四鼠不敢轻易违背,带着人撤了出去却没走远,只在不远处的路口守着,有身边熟悉的属下轻声问:
“总管,咱们是不是该往宫里报信儿?”
四鼠摇头:“明日冬至,皇爷要祭天,此等大事在前,余下的都要往后压一压,守到早上,若无事,我回宫去,你带人继续守着984200点com”
顿了下,四鼠又说:
“沈夫人得陛下青眼,虽然还没入宫,但是陛下花在她身上的心思不输于宫里的娘娘,你可懂其中的意思?”
“小的明白,总管放心,小的绝不让沈夫人有闪失984200点com”
于松柏坐着双人小轿冒着雪赶到府衙,就见自己的官署灯火通明984200点com
他匆忙忙下了轿子,看着衙役们立在大堂门口不敢动,心中顿时怒气翻涌:
“不过一具尸首,怎么就将你们吓成了这样?”
说罢!他转身看了一眼正堂里胡会的那一具尸身,顿时也吓了一跳984200点com
胡会的脸他早就不记得了,可是这人死得确实凄惨984200点com
脖颈处的黑血淌了一地,喷得四处都是984200点com
再往下看,见到那插在孽根上的刀,于松柏忍不住夹了下腿984200点com
这等死法,男人看了就没有不疼的984200点com
堂中摆了一把交椅,一个穿着燕尾青马面裙的女子身上裹着银鼠氅衣,头上戴着素珠簪子,翘脚斜坐在椅子上984200点com
于松柏一时怔愣,他从前是做过县丞的,还是个匪患连年的下等县,山大王坐了县衙门,大概也不过如此吧984200点com
“你,就是当堂杀人的沈氏?”
他张口问话984200点com
没想到那个看起来文文弱弱甚至弱不胜衣的妇人却连眼皮子都懒得动一下,还反过来问他:
“你,就是司掌这衙门的巡城御史?那我问你,这胡会在燕京城中无恶不作,你为何一直放任他作乱?身为巡城御史,你的职责何在?”
明明是自己掌管了快一年的察院衙门,于松柏却不禁恍惚,仿佛对方才是高高在上的青天老爷,而他不过是个将要被论罪的犯官984200点com
气势为人所夺,他说话也气弱了几分:
“沈氏,是本官在与你问话!”
“巡城御史,司掌治安,决断讼狱,胡会不过是有个在火甲队里的堂叔,竟然能保着他这么多年的安稳,你们这一任又一任的巡城御史难不成都是尸位素餐的废物?还是说你们都被人喂了个脑满肠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