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起。”
“案犯判死者多少?”
“回陛下,共有五十九起。”
“好。”
一步又一步,沈时晴走回到了御座之前。
她俯视着这些掌管了一朝律法的男人们。
“高女官。”
“微臣在。”
“今年大理寺卷宗上女子为受害之人的案子有多少啊?”
“回陛下,被杀害之人为女子的案子,共有四百零九起。”
“四百零九起。”将这数字在唇齿间咀嚼了片刻,沈时晴的眸光一点点变得冰冷。
“高女官,你告诉这些人,告诉这些每日说着要为天下百姓求公理、争公道的刑部、大理寺、都察院的朝臣,杀了这些女人的犯人里,有多少被判了死罪?”
“回陛下,共有,二百三十起凶手被判死罪,其中九起行凶者是女子。”
武英殿大门洞开,寒风席卷而入。
穿着一身青袍的沈时晴深吸了一口气。
“朕不用去问先帝,朕也知道了,被焚毁的花,被撕碎的绸,就在这里。”
她用手,一下又一下地点在了堆在御案上的折子与案卷上。
赵siri:今天还没我的戏份了?那我岂不是还在狗刨?
题外话:翻阅明朝一些案子的时候真是大开眼界呢。
我知道卡在这里有点难受,明天双更,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