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
抬手抓起帘子,迈步走进来,笑着抬起头,做完了这三件事的赵肃睿看着倚案而坐面带微笑的沈时晴,突然就闭上了嘴。
左右还有人,沈时晴缓缓起身:
“这位大人今日要如何?”
如……如何?
咚。
那个……自然……
咚咚。
窃国逆贼……
咚咚咚咚。
赵肃睿在第一日就找上门,沈时晴也是有所预料的,就在她心中想着如何哄了这位经常暴躁偶尔乖顺的陛下的时候,她看见陛下闭上了嘴,把迈进来的脚拔了回去,放下了门帘子。
他出去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赵肃睿摸着自己的胸口看看天,看看地,看看院子里的梅树,又看看自己手里的马鞭,只觉得天地广阔,万物奔涌,偏偏都是牢笼,把他困在里面,让他的心如擂鼓,有亘古不休之势。
无责任番外
自打知道了沈三废写信给阿池担心自己,昭德帝就有了给沈三废写信的心。
虽然他们每三日能在梦里一见,多少话都说得完,赵肃睿对写信这事儿也还是兴致勃勃。
“朕今日吃了四碗蒸菜,一口肘子。”
“朕今日吃了四碗蒸菜,三口肘子。”
“春笋甜脆,朕从前不知。”
“朕已连吃了六日的笋还不觉腻,这肚子里怀的怕不是只食铁兽?”
一封一封的信从江南来了燕京城,都被人收在了匣子里。
三猫看着那个匣子,怎么都想不明白里面到底写了啥。
怎么皇爷看了就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