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快,走的时候更快,隔着窗子目送赵肃睿骑快马离开,沈时晴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纸页,又将窗子重新关上。
“图南。”
“姑娘。”
“咱们是不是该去给夫人她们请安了?”
图南愣了下,自打“那位”带着她们浩浩荡荡地回了宁安伯府,请安一次没有,抄家倒是没停过。
“晨昏定省,礼不可废。”嘴里这么说着,沈时晴皱着眉看着符合赵肃睿审美的那些衣裳,到底选了一件水红色的大袄。
“姑娘,孙夫人,如今不在正院。”
图南斟酌了下,说道。
“她被关在后面的小院儿里,就是从前谢文源豢养那些年幼少女的地方。”
她觉得自家姑娘去“请安”,大概能把孙氏吓死。
无责任番外
因为身在江南,赵肃睿还喜欢上了出门溜达,沈三废这身子里怀的怎么说也是他的孩子,不管男女,以后都是天潢贵胄,自然得看看治下的风土人情才好。
理由说的冠冕堂皇,其实就是昭德帝他闲不住。
逛了几天,有阿池和一鸡小心陪着,他也没遇到什么糟心事儿。
这一日,一鸡被他打发走了,只带了阿池和春信,他自己手上举着一个大将军的糖画,威风凛凛。
却遇到路上一家人撕扯在一起,旁边人都在看热闹。
“这是怎么了?男人在外头干了坏事儿?”赵肃睿问一旁的路人。
“不是,是生了个丫头,这家人要溺了去省得挡了生儿子的路。”
“啪。”赵肃睿拿在手里的糖画掉在了地上,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