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徐的墙也被震倒了,连带着压倒了才移栽过来不久的梅树n9com♟com
屋檐上的瓦也掉了一小半儿,碎瓦片横七竖八地铺在地上n9com♟com
硌得那躺在地上的人浑身酸痛n9com♟com
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赵拂雅看着安安然坐在一旁的沈时晴,竟是无话可说n9com♟com
在她身侧,趴着她死猪一般的侄子赵集渠n9com♟com
再往前一些,是她的亲孙子跪在沈时晴的面前n9com♟com
“小人没用,到底是让赵勤仰趁乱跑了,只抓了些侍卫幕僚之类n9com♟com”
谢麟安说着,几乎要哭出来,人的胆子总是越生越大的,今天带着家仆冲进东跨院的时候,他是真想着能用赵勤仰的人头来换了自己下半生的荣华富贵n9com♟com
结果,想得挺美,做得稀碎,谢家的家仆到底不是得用的精兵,见了血就想跑,还有他奶奶安插的钉子在里面捣乱,逼得谢麟安自己举刀砍了几个人,才到底让他们有了些士气n9com♟com
就这样,他们二百多号人还隔着一堵墙跟英郡王府亲卫对峙了许久,等到杀进去才知道赵勤仰早就溜了n9com♟com
“无妨,你能以家仆胜了王府的亲卫,已经是难得之事,赵勤仰跑了,一些事由也就有了去处n9com♟com”
沈时晴语气和缓,仿佛只是在说些无关紧要之事n9com♟com
她似乎生来就有让人不再心浮气躁的本事,跪在地上,谢麟安反倒神思清明n9com♟com
“是了!那赵勤仰竟然丧心病狂直接引爆了我家密道里的火药!”
引爆火药这种事儿都是赵勤仰那乱臣贼子干的!
赵集渠刚刚转醒,听见这一句公然的栽赃,一口血直接从他口鼻中喷了出来,只可惜他肋下中了枪,能活着已经是侥幸,想要说话却是说不出来的n9com♟com
夜风寒凉,沈时晴紧了紧身上的裘衣,又敛袖提笔n9com♟com
“你可从赵勤仰那里翻出了什么要紧的信?”
谢麟安摇头:“只您眼前这些,我看过了,实在没有要紧的n9com♟com”
赵勤仰是个谨慎的人,既然已经想要脱身,自然把信也都烧了n9com♟com
“无妨,这两封信就当是你从他住处搜出来的n9com♟com”
说完,沈时晴已经将信写好了递给谢麟安n9com♟com
谢麟安瞪大了眼睛,赵勤仰的字他好歹是认识的,这封信赵勤仰写给广武卫指挥佥事冯右棋的信……要不是他眼睁睁看着沈阎王写了,他也只会以为是赵勤仰自己写给冯右棋的!
“这、这……”
“英郡王府既然想要谋反,自然少不了和军中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