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有什么难得呢?
她晓得这世上的玉器,从来都是一样一个,绝没有相同的第二件,但要说个玉兔子,便是这家店里就一只,出了门,街上那许多的玉器店面,还买不着第二个了?
除非……
温桃蹊看着明礼走远了,叫连翘:“你去柜上问问,这玉雕的胖兔子什么来历tjss9ヽcc”
连翘嘴角一抽,却应声不提,转身往柜上去问tjss9ヽcc
杜锦欢挑簪子的心思也淡了,拉了她,一开口,语气中满是欢喜和激动:“你说的陆掌柜,是扬州陆景明吗?刚才那一个,是陆景明身边的奴才?”
温桃蹊被她突如其来的兴奋唬了一跳,下意识就同她拉开了些距离:“是他,表姐也知道他?”
杜锦欢眉开眼笑的:“谁不知道他呢?我早前就听旭哥儿说过,他生的仪表堂堂,又是个很能干的年轻郎君,年轻有为,名声在外,不知有多少闺阁女儿,心向往之,是个十分不错的人tjss9ヽcc”
温桃蹊突然想起来,从前林蘅,大抵也说过此一类的话tjss9ヽcc
只不过林蘅更含蓄内敛,不会说的这么直白露骨,也多是托借了他人之口,告诉她这些tjss9ヽcc
许久没再听人在她面前说起陆景明如何厉害,她竟像是把这些都给忘了tjss9ヽcc
杜锦欢性子更活一些,大概姨父在世时,对这唯一的女孩儿也是疼爱有加,任由她放肆的,所以才养出她并不是那般迂腐扭捏tjss9ヽcc
她说不知多少闺阁女孩儿对陆景明心神向往,温桃蹊是明白其中意思的tjss9ヽcc
那个人?那个无赖?
她正出神,杜锦欢扯了她一把,低声问她:“那只玉兔子,是陆掌柜送你的吗?”
温桃蹊眉心一动,便想要矢口否认,可是明礼的话说得很清楚,借花献佛不可取,那是什么意思,傻子也听得出来tjss9ヽcc
她本无意给人知道,却还是叫杜锦欢知道了tjss9ヽcc
怪她,忘了陆景明是个十分招摇的人tjss9ヽcc
方才就不该开口提什么陆掌柜三个字,没得招惹上杜锦欢tjss9ヽcc
她只好点头:“他跟我大哥交情很好的,情同手足,所以一向对我还不错,待我跟亲妹妹没什么两样,我养着的那只兔子,也是他送的tjss9ヽcc”
杜锦欢眼神变了变,只是稍纵即逝,等到温桃蹊想要看真切时,她已经又是一副笑脸:“我竟不知道,大表哥和陆景明感情真的这样好吗?那陆景明岂不是时常到咱们家里走动吗?”
温桃蹊胸口闷闷的,说不上来为什么tjss9ヽcc
杜锦欢住进府中也有几日,但她其实一直都淡淡的,就是那种明面儿上亲热,实则不交心的疏远感tj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