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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如低下头,眼角也一并拉下去:“好,我听你的ymbook○ cc”
齐明远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别胡思乱想,就算有什么,也未见得有多厉害的ymbook○ cc”
单今次一件事,自然没什么厉害的ymbook○ cc
他们这样的人,原也是不怕的ymbook○ cc
就算是推举错了人,在官家面前,至多挨两句训斥,难道为这个,就从此疏远,再不重用了不成?
她怕的是,人家要真的是冲着他们来,必然还有后招ymbook○ cc
既出了手,要么是一击毙命,要么,就一点点的,慢慢的拖着,把人给耗死ymbook○ cc
她很难安心,面上却还要装作镇定ymbook○ cc
齐明远知道她,低头看了眼,揽在她肩头的手越发收紧了:“你要知道,这不是我们一家的事,还有侯府和谢家ymbook○ cc从当日撺掇着子楚去争皇商起,我们这些人,就是绑在一起的ymbook○ cc就算有什么人,要对付我们,也没有那么轻易ymbook○ cc”
“官家是个最豁达开明的仁圣君主,藏在背后的奸佞小人,诡计也不是那样好得逞的ymbook○ cc”
他又开口劝,徐月如再三的忍了,终于忍不住,窝在他怀里,瓮声问:“若是淮阳王呢?”
若是淮阳王,当初那个千里勤王,护着官家朝堂安稳得淮阳王,官家还会是那个仁圣君主吗?
官家的心,真的就一点儿也不会偏吗?
齐明远显然怔了怔,苦笑了声:“岳丈叫安叔来跟你说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猜到了?”
徐月如略一合眼:“前些时日,你总是回家去,又不带上我,只说是朝中有要事与父亲商量ymbook○ cc可这半年以来,无论什么,你都没有瞒过我ymbook○ cc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大对ymbook○ cc”
“后来有一次,你回家去,我偷偷跟回去的ymbook○ cc”
“你在书房里跟父亲说的话,我听了个大概ymbook○ cc”
“淮阳王或生了异心,我听来实在吓人,才不敢再听下去ymbook○ cc”
“今天出了这种事,我一下子就想到了淮阳王ymbook○ cc”
“这天下,再没有这么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么大的能耐,这么大的野心,要对我们这样的人家出手,那然后呢?”
“朝堂不稳,接下来要做什么呢?”
徐月如深吸口气:“六郎,他真的要反了吗?”
齐明远说不知道:“他这些年,蛰伏在外,手上究竟有多大的权势,谁也不知道,或许,官家心里有数,或许,连官家也不知ymbook○ cc”
“我一直好奇,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