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从小就有主见,更有天人之资,将来必定不会是池中之物,四叔只是希望,今后你做任何事之前,想一想你身后还有一个袁家,莫要做出什么让袁家陷于危难之事!”
“四叔教诲,侄儿谨记在心,如今大汉江山不稳,盗匪横生,四叔又修为大损,既然四叔不想在洛阳待了,不如去侄儿的雁门如何,刚好侄儿可以不时向四叔请教一二bqww☆cc”
“哈哈哈哈哈,莫要如此,四叔为你爹忙活了大半辈子,你还想让我在为你忙活,你这猢狲,算盘打得到时精明,四叔可不上当,四叔要先回汝南老家一趟,许久没有回去了,回去一趟为袁家稳固一下根基,将来你会用得上,然后四叔就效仿你曾祖袁京公,去大汉各处转转,与三两好友,纵酒吟诗,岂不快哉,哈哈哈哈哈bqww☆cc”
看着袁隗豪迈的大笑,三人知道他去意已绝,于是也不再多劝,只能任由他了bqww☆cc
入夜,袁逢书房bqww☆cc
袁逢和袁基父子二人,相对而坐,尽皆沉默不语bqww☆cc
半晌,袁逢开口说道:“我儿可知,你四叔为何执意要离开袁家?”
袁基听后点了点头,平静的说道:“孩儿知晓,四叔因为老师一事,仍然心有郁结,但却无可奈何,为了袁家,为了父亲,甚至为了孩儿,也为了四叔自己,四叔选择放弃官职成全父亲bqww☆cc孩儿认为,四叔当时将全身修为传给父亲,并意图自尽之时,就想到了让父亲出任太傅,来确保袁家的势力,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开而遭受损失bqww☆cc”
袁逢听后,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没错,四弟才思敏捷,远胜我良多,可是他却是一个极重感情之人,大儒马融于四弟年少时极为看好他,所以才会将女儿许配给四弟,虽然马融未收四弟为徒,但是对于四弟也是倾囊相授,故而,四弟因为马融之事,心有郁结,我也能理解bqww☆cc”
“为父想问的是,基儿,你对于为父,可有怨言?”
袁基早就猜到袁逢会问这个问题,摇了摇头对袁逢说道:“父亲多虑了,孩儿知道父亲这一生所作一切皆是为了袁家,为了孩儿,更不要说,今日孩儿所说之事,也确实属实,老师当日却是有了求死之心bqww☆cc”
“此事不能全怪父亲,而且就算父亲不说,百家之人也能查到老师当日所在,他们让父亲去查,就是想看看父亲是不是和他们一条心,甚至是意图在分化我们袁家,好方便他们将来更好的利用我们袁家bqww☆cc而且,孩儿不会对父亲有任何怨言,因为,父亲是孩儿的父亲!”
袁逢听后,欣慰一笑,说道:“我儿知我,我儿知我bqww☆cc”
“你四叔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