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袁逢离开sifang8 ◎cc
回到府内后,蔡琰出现在大堂轻声问道:“父亲,太傅来此所为何事呀?”
蔡邕笑着,摸了摸蔡琰的头说道:“还不是你那天临哥哥,应该是他担心为父前几日在朝堂上惹怒了许多人,这才让袁太傅来我们家待上一整天,意思就是告诉别人我们家与袁家的关系,从而保护为父sifang8 ◎cc”
蔡琰听后,担忧的看向蔡邕问道:“父亲,那你可有危险?”
“无妨,为父还不惧这些宵小之人,更不要说,当朝太傅都亲自来我们家待上了一天,谁还敢来招惹为父,放心吧sifang8 ◎cc”
洛阳,王府sifang8 ◎cc
“父亲,这几日身体可有好些?”
一名三十多岁的儒生坐在王御史身旁轻声问道sifang8 ◎cc
王御史躺在床上目光呆滞,一动不动,口中不停的喃喃道:“一生之名,沦为笑柄,沦为笑柄....”
当他听到自己儿子的话,才僵硬的转过头,无神的说道:“为父一生之清名,尽皆成了那蔡邕扬名的垫脚石,为父不甘心呀sifang8 ◎cc”
边说边颤抖,最后王御史又喷出一口血sifang8 ◎cc
儒生连忙上前,用文气温养王御史的身体,并轻声说道:“父亲放心,孩儿定会为父亲报仇,让那蔡邕声名尽丧sifang8 ◎cc”
听到这里,王御史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对了,就是这样,我儿天资聪颖,满腹经纶,而且太仆邓盛又十分看好你,这样为父明日就去辞官,让你接替我的位置,御史一职本就有纠察百官的职责,到时候你定要帮为父将那蔡邕打入深渊,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你听明白了吗!”
儒生听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父亲放心,原本孩儿还想在历练几年再进中枢,现在看来,此事刻不容缓了,父亲你且先休息,孩儿这就去见邓太仆sifang8 ◎cc”
走出房门后,儒生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中不断的想到,“太傅袁逢在蔡邕家把酒言欢之事,已经传遍洛阳,而且听闻两家已经定下婚约,蔡邕有袁家的庇护,看来对付蔡邕不能操之过急,要慢慢来,哼,蔡邕,我们走着瞧sifang8 ◎cc”
晋阳,并州刺史府sifang8 ◎cc
“主公,事情都办好了,王氏已经妥协,并许诺不会再找蔡公的麻烦了,但是他们没有办法保证王御史父子会不会狗急跳墙sifang8 ◎cc”许攸在一旁轻声说道sifang8 ◎cc
“无妨,区区一个御史和一个王允,老师还是能对付的sifang8 ◎cc”
袁基点了点头说道sifang8 ◎cc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