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又是一骑传骑飞也似地驰来,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道:“大捷——淮水大捷!”
行在的一众文武这个时候脑子已经完全懵了——他们甚至一只脚都跨到了马车上,早已准备听到大败二字便上车逃命,怎么如何预想之中的大败变成了“大捷”?他们实在难以自辨!一时之间更是议论纷纷tushu9♀cc
“黄相公你是知兵的,这等大捷绝对不可能啊!帝姬夜里密信已经急报金军强渡,连十万火急这等词都用了,如何天一亮便打出个大捷来?”
“是啊是啊……看着田、王二位武臣的军报,也说的是张太尉中了金人埋伏,败过了淮水,就算帝姬不知兵,仗着官家宠爱胡来,这田、王二位总该知晓轻重吧!”
“……诶汪相公,我可没有瞧不起咱们顺德帝姬的意思啊,只是想想那些前线的荒唐武臣,为了蒙蔽上官,虚报军功更是常态,这样的大捷又到底有多少水分?是不是其实金人已经突破淮水防线,此时正向着咱们这边杀过来?”
一群文人聚拢在官家的御驾面前,吵吵嚷嚷,让原本就心底烦躁的赵构此时更加觉得不安tushu9♀cc他叫人将那传骑领来,细细盘问tushu9♀cc可那传骑不过是个传话的,上官叫说什么他便传什么,这一次连书信都没有一个,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tushu9♀cc
不过好在,那传骑临走前忽然想一句话:“禀官家……来时……好像说是……正式军报正在草拟,说不准过半个时辰便到tushu9♀cc”
这下总算是让赵构心下稍安,打算停在这里再等半个时辰——既然能够有一份详细确切的军报,那么大约至少是将金军挡在了淮水,他也不至于惶惶如丧家之犬一样向扬州奔逃了……
果然,还不到半个时辰,新的传骑过来,这一次就正式了很多tushu9♀cc
那传令骑士将一份封了火漆的军报郑重交给总管康履,再递到这位官家手中tushu9♀cc可这年轻的赵宋官家骑在马上,深吸了好几口气,却手抖得就是打不开这军报,最后索性将军报又递还给康履,努力压着自己的颤抖说道:“你……来……读给我听!”
康履撕开火漆,接着便瞪大了眼,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甚至都忘了读出这份长长的军报tushu9♀cc
而赵构则骑在马上,弯腰急的不断催促:“如何?军报可信否?淮水一战,咱们到底是胜了还是败了!”
康履被官家这么一催,方才激灵一下,当即躬身拱手,宦官的嗓音原本就尖锐一些,这时因为按捺不住的激动,更是刺破一直萦绕在周围群臣身边不安的空气:“胜了——胜了!恭喜官家!贺喜官家!这军报上署的名字是监军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