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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伟岭退休后,黄应秋因为离的近,两人隔三岔五就会一起下棋,既可以消磨时光,又可以陶冶情操kodf點org
赵琦以前不常来,所以黄应秋不认识,直到赵伟岭介绍了,才知道原来是赵伟岭以前念叨的不成器的侄子kodf點org
不过现在看来,赵琦是一表人才,而且门口还停着一辆车,不像赵伟岭说的那样,这让黄应秋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如果这样都不成器,那他做买卖的儿子,难道也是不成器了?
“来来来,老黄跟我侄子下盘棋,你肯定下不过他!”赵伟岭又不傻,冷静下来想想就知道,赵琦应该是放水了kodf點org
黄应秋哈哈一笑:“你还想激我,没门,我才不上你的当呢,我只跟你下!”
赵伟岭笑道:“你这老家伙,难得糊涂都不懂kodf點org”
“我又不是傻子,喜欢给自己找不痛快kodf點org”黄应秋见棋已经重新摆好,有些技痒难耐:“来来来,咱们下一盘,我昨天回去后,学了一招,一会准把你杀的片甲不留!”
赵伟岭嗤笑一声:“你就吹牛吧!相三进五……”
两位老人下起棋来,赵琦就在一旁旁观kodf點org
两位老人对各自的风格都比较熟悉,而且棋艺也差不多,局面可谓是平风秋色kodf點org
说起来,他们下棋更多的还是为枯燥的生活增添一些色彩,下的棋表面来看,还是比较平和,一边下棋,一边聊天kodf點org
黄应秋抬起头,看向赵琦:“对了,小赵你做的是什么工作啊?”
赵琦说:“我做古玩生意,另外还在盛宇做鉴定顾问kodf點org”
“是不是江东日报上,报道的那个盛宇?”
黄应秋对古玩不太了解,但通过江东日报了解到,盛宇虽然是一家新开的拍卖公司,但公司的实力非常雄厚,据说首拍成交好几个亿kodf點org
赵琦能够在这样的公司做鉴定顾问,肯定是有实力的,至于会不会是因为赵伟岭的关系,以黄应秋对赵伟岭的了解,如果侄子不学无术,赵伟岭知道后肯定不会让侄子再在那家公司做了kodf點org
赵琦点头道:“就是那个盛宇kodf點org”
黄应秋笑道:“没想到小赵还是鉴定专家啊!”
赵琦谦虚地笑了笑kodf點org
黄应秋想到一件事情:“对了小赵,你能鉴定佛像的真伪吗?”
赵琦问:“什么佛像?”
黄应秋说:“木头雕的佛像,我老伴信佛,我儿子就请回来一尊,据说是清代的,花了两三万块钱kodf點org”
赵琦说:“要看实物才能确定kodf點org”
“那行,我给我老伴打个电话,让她把佛像拿过来kodf點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