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保证绝不会再有下一次bqg92點com”罗茂正色道bqg92點com
程德轻笑一声,“好bqg92點com既然如此,咱们就来好好谈谈,驰马禁这个我准许了,免田赋不是一直在做吗?为何重提?”
罗茂接言道:“将军,这免田赋,依照李主簿和吕主簿的意思,是要面向所有人,而不只是贫苦百姓bqg92點com将军治下之百姓,皆受到将军的恩惠,如此一来,则民心可用bqg92點com”
程德没有犹豫:“既如此,那一并免了吧!还有,李主簿和吕主簿可有说免几年?”
“回禀将军,李主簿和吕主簿都认为免三年最好bqg92點com三年后,凡将军治下百姓,人人有存粮,若那时开始收税,则百姓在交税之后,依然可以很好地生活下去bqg92點com在此之前,百姓对将军必定感恩戴德bqg92點com”罗茂回道bqg92點com
程德点点头:“这事,就由李主簿和吕主簿商量着处理吧bqg92點com”
罗茂闻言后,目光看向程德,他知道接下来将军所说才是重中之重bqg92點com
看到罗茂的目光,程德又看了一旁默不作声的马秀英,这才说道:“至于重开科举一事,我自有思量bqg92點com此事不必再议,目前还不是时候bqg92點com不过,你们倒是可以下去商量一下bqg92點com如果——”
程德顿了顿,“如果重开科举的话,我以为泗州科举可分为儒科、理科、武科三种bqg92點com”
罗茂目光充满了震惊,紧接着,疑惑丛生bqg92點com
于是,罗茂迟疑着:“将军,不知这儒科、理科、武科是?”
程德淡然一笑,看着罗茂说道:“咱们就来谈谈儒科吧!儒科还是考察四书五经,但是只通过儒科考试的士人,不能再做武职一类的官,也不能做科学院或者今后将成立的工部等相关职位bqg92點com”
罗茂闻言有些瞠目结舌,愣愣地道:“那通过儒科的士人能做什么官?”
程德沉默了,须臾,才磨蹭着:“可以修史,或者在泗州学院任职,当一名先生,还或者——说的有些远了,总而言之,革利弊就要彻底,毕竟古往今来,多少士人空谈误国,数不胜数bqg92點com”
罗茂沉默了bqg92點com
他已经初步了解到程德对科举的想法了bqg92點com
少顷bqg92點com
“将军,学生想问——那通过儒科的士人,想要从事其他类的官职,可有其他方法呢?”罗茂有些不死心地问道bqg92點com
程德笑了笑,“当然有了bqg92點com”
罗茂闻言目光一亮,“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