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情绪被尽数驱逐,此刻只有不断高涨的战意,还有面对杀父仇人之手足血亲与阻他行事者的杀意。
杀!
手持神兵,有无量雷霆与激流绕体的龙角青年冲杀向风清安,一股粉身碎骨,也浑然不怕的惨烈气势冲击四方。
“风清安,这就是需要你向我借取力量的敌人?居然是这等连兵器都无法主宰,还被反向控制的废物,既然如此,这些就足够你斩他了!”
清冷而淡漠的声音在风清安的心间响起,也是在这一刹那,从第三魂契源源不断涌来的力量也戛然而止。
幽煌国主认为她如今借取给风清安的力量,已经足够应付已经沦为了兵奴的对手,再多就是浪费。
“我知道了!”
风清安颇为郁闷地回应了一声,挥剑劈开激射向自己的雷霆,他哪知道这家伙能废物到这种地步,连手里的兵器都控制不了。
“风公子,以此妖孽状态,不必担心他会逃跑!”
与此同时,以手中的金印,从容施展神通术法,抵挡漫天雷霆与风雨攻击的府城隍也回应道,
“公子尽可施展,将之斩杀便是!”
“小心他的斩击!”
风清安说了一句根本就不用提醒的废话,随后从容闪过一道从身前掠过的锋芒,眼看着这一道锋芒在地上劈开绵延数十里,深不知多少的沟壑,回头便是一剑。
鲜红的龙血从天空中飘散,可是此刻的白浪江水君已然变成了一头不知痛苦,也不知疲倦,更不知何为畏惧的杀戮兵器,他嘶吼咆哮着攻向风清安。
看着身旁萦绕激流,浑身每一处都在迸发电光雷霆,身后更有数十丈螭吻法相显化,在气势上显得极为凶猛可怕的青年,在已经拥有了与之对等力量的风清安眼中,几乎没有了多少威胁。
这位水君最大的威胁,便是他手中的那杆金黄大戟,挨一下是什么后果,不论是风清安,还是安庆府城隍都是知道的。
但如此可怕的威能,也要能砍到目标才有用处,风清安的体型变化不大,而府城隍从出场时就维持寻常人族的大小,就没有显化出一位鬼神应有的巍峨法相。
已经被手中的兵器剥夺了理智,只剩下了厮杀战斗欲望的水君,还能有多少威胁,可想而知。
这家伙本来就是养尊处优的纨绔,如果是一位身经百战的武夫,没有了畏战胆怯情绪,说不定会更可怕,因为杀戮的本能已经印在身体的每一处。
但这家伙嘛,现在只是胡劈乱砍而已,就连风清安都能够预判他的斩击,这位水君的下场,在理智被手中神兵强行压制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风公子,再过片刻,此獠便无力挥动兵器,会显出原形,请公子以手中之剑刺其逆鳞,贯穿龙心,此獠便可伏诛!”
只是缠斗十余回合,安庆府城隍突然道。
“螭吻也有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