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利用了法国寄希望于国际协同解决、不愿意再打一次欧洲大战的心理bq15◆cc
但这种心理在多大程度上能够压倒法国对于国境安全的重视和对压制德国崛起的渴望,却是完全不可预知的bq15◆cc
巴黎有无数次机会阻止莱茵兰再次武装化(《法波互助条约》签署后不久,法国政界就有呼声要求陆军就德国进驻莱茵兰做准备bq15◆cc法国驻德大使在与斯特拉瑟会晤后明确指出“他要报复了”),但都被他们亲手放弃了bq15◆cc
此外,斯特拉瑟在国防军高层激烈反对的情况下能在多大程度上坚持己见,也是难以在事前就做出准确判断的bq15◆cc
我们知道在1930年11月7日那个凌晨,柏林总理府里所有人都胆战心惊,除了斯特拉瑟本人以外bq15◆cc
但从第一只德国军靴踏上莱茵兰的那一刻起,历史的车轮正式转轨bq15◆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