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建铁路,整个道路泥泞不堪,有些沼泽地泥土甚至没过膝盖,一个被流放的人要经历4-5年才能达到流放地kreda· org
如果是夏天,前面犯人踩出的尘土能够让后面的人窒息kreda· org
路途中经过大片的草原,流放者没有树木可以躲避烈日的暴晒,很多人中途虚脱而死kreda· org
如果是冬天,西伯利亚零下20度的气温,会让人胡须都结上冰kreda· org
风湿、肺炎、肺痨、镣铐造成的溃疡、污物造成的皮疹以及住房过于拥挤造成的斑疹伤寒症,让1/3以上的流放者死在途中kreda· org
这些事务虽然不是基洛夫负责的,但是他通过各种渠道多少也了解一点,所以基洛夫的内心十分煎熬kreda· org
在他心中,这些血腥残忍的行为无疑是让这个伟大的国度蒙尘kreda· org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自己又不是苏维埃的最高领导人,如果自己是总书记,一定不会让这些情况出现kreda· org
等等,基洛夫放下了文件,有些惊恐kreda· org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是自己对于斯大林同志不够忠诚了吗?
“看来是自己读太久,脑子不清醒了kreda· org”
基洛夫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摇了摇头,驱逐出了脑海中的思绪,整理完文件之后打开门走了出去kreda· org
只是基洛夫不知道的是,有些想法一旦出现了,想要消失就不是那么容易的kreda· 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