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的夹缝中,满眼好奇的看向了大荧幕
然而大荧幕上,并没有出现雅典娜的身影,播放的却是谢旻韫承认路西法是她丈夫后的独白
“不管他是黑死病之主,是地狱之王,还是路西法,又或者撒旦,他也是我所爱之人不管他曾经做下过什么,他依然是我的丈夫,我不能否认,也不会否认,更不愿意否认.”
这段独白乍一听,没有蕴含太多感情,就像是背诵课文般的平铺直述可莫名其妙的,却让人宛如聆听抑扬顿挫回肠荡气的诗篇像是誓言、又像是宣告,以一种庄严浩荡的力量震慑着人心
西园寺红丸抬手鼓掌,优雅如翩翩起舞
不少人没有找到雅典娜,于是看向了本纳·尼尔森还有人忍不住问道:“哪里有雅典娜?”
“有延迟!”本纳·尼尔森举起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马上就来了”
众人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大荧幕上,西园寺红丸如泣如诉的歌唱在空气中回荡
“真是感人肺腑的答案啊原来世人所恐惧的路西法,与圣女冕下竟是夫妻可您忘记您几十亿信徒了吗?你听到了他们的哭声了吗?你感受到他们的失望了吗?你可曾看到他们虔诚的祈祷?您知道不知道,您亲手摧毁了他们的信仰!他们的希望!他们对您的爱!您在他们的心中投下了真正的毁灭,堪比四年前您丈夫制造的那场核爆!”
“有关我丈夫”
“等一等!”
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的响了起来,这声音就像是全是民族乐器演奏的古典戏曲中,突然插入了钢琴声,极其的不和谐
大荧幕上分别看了西园寺红丸和谢旻韫一个抬头的特写,然后逐渐拉成远景,在两个人凝望的方向,有片散发着丝丝缕缕圣光的幽暗空间一道深紫色的裂纹如将要睁开的恶魔之眼,在西园寺红丸和谢旻韫的上方中央如电波般起伏跳动,它缓缓睁开,如同乌云笼罩的夜晚,刺破了厚重云层的朦胧月光
万物陡然间静止,唯有溪水般清亮的华光流泻,在波光闪耀的积水之上倒映着一个曼妙高挑的影子,金色发丝如柳条飘荡,长刀如弯月,划破了沉闷的气氛
“你的丈夫?这位女士,麻烦你收回这句话,无论是成默,还是路西法,都是我的合法丈夫”身着黑色和服的金发女子,将剑刃指向了谢旻韫,冷冷的说道,“而你,最多只能算是前女友,连前妻都算不上”
镜头拉远,雅典娜和谢旻韫同时出现在了大荧幕上,整个大厅不约而同,先是响起了倒抽冷气的声音,随之是一片哗然
就连阿卡尔·恰武什奥卢这种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老狐狸,都不自觉的抬起屁股,差点站起来,“雅典娜还真来了?”他看向了法蓝西鸢尾花坐的那一片位置,来自法蓝西的天选者们一个个全都抱着脑袋,呆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