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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些天无数场比试,都以墨林绝对的碾压胜出,以至于这些“裁判”成了摆设,即便有心偏袒,也无处发挥ppbab⊙ com
另外一张桌后,则是一名少女,穿着墨林标志的乐师短袍ppbab⊙ com
“怎么比?”
年轻乐师本在无聊地打盹,听到声音时,惊讶发现面前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年轻人ppbab⊙ com
她有些惊讶,不只是源于对方的年纪,更因对方是今天第一个敢于挑战的人ppbab⊙ com
“你要比乐艺?”
年轻乐师确认般问道,因对方的年纪而产生出合情合理的质疑ppbab⊙ com
季平安一眼看透她的心思,耐心地重复道:
“怎么比?”
年轻乐师吸了口气,露出矜持的笑容:
“若是前几日,人多的时候还较为麻烦些,需要付出押金,以隔绝一些胡乱凑热闹的人ppbab⊙ com并且在无法证明自己能力前,须先与我们这些乐师比一场……”
季平安眉头微皱,就听对方继续道:
“不过,如今人少了ppbab⊙ com便不必那般,恩,不知你擅长哪种乐器,想比哪一种曲目?选定后,直接上擂台演奏就是,不过若是钟师姐觉得不需要她出手,也未必会应战ppbab⊙ com”
这是委婉的说法,言外之意:
若你太差,也便不要浪费时间ppbab⊙ com
事实上,这也是为何,在那一日宫廷乐师落败后,挑战者愈发减少,以至于今日无人敢于登台的缘故ppbab⊙ com
但凡听过那一日琴曲,绝大多数乐师都生出自愧不如之心ppbab⊙ com
季平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说道:
“竹笛ppbab⊙ com曲目《光阴》ppbab⊙ com”
年轻乐师愣了下,虽维持着礼貌笑容,但已失去兴趣ppbab⊙ com
光阴本就是极难的曲目,用琴弦都难以展现韵味,更简单粗糙的竹笛更不必说ppbab⊙ com
无论从任何角度,季平安的回答都像个愣头青ppbab⊙ com
“好的ppbab⊙ com您可以在这边选乐器ppbab⊙ com”她指了指一侧摆放着各式各样,价格不菲的乐器ppbab⊙ com
季平安抬手,展示了下自己的竹笛:“我自己带了ppbab⊙ com”
说完,迈步便径直往擂台上走ppbab⊙ com
年轻乐师一怔,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那只还带着竹子新绿,连漆都未涂抹的竹笛,愈发觉得荒诞ppbab⊙ com
同时想起,自己还没问对方的名字ppbab⊙ com
可这时候,季平安已经登上擂台ppbab⊙ 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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