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明镜放下砚台,拿起画笔戳入其中,缓缓令毛尖浸透淡青色的墨水,仿佛自言自语,又好似与墨女交谈25bqg◇cc
以他这段时日对神都的了解,对元庆帝性格的掌握,很确定今天不会有什么意外25bqg◇cc
黑沉的古旧砚台内,墨女翻了个身,没搭理他25bqg◇cc
高明镜莞尔,正要提笔落下25bqg◇cc
突然,驿馆的院门被猛地撞开,一名年轻的乐师跑了进来25bqg◇cc
在洒扫庭院的杂役们惊讶的目光中,略一寻梭,便直奔高明镜房间而来25bqg◇cc
“怎么了?”高明镜心头咯噔一下,突生不妙预感25bqg◇cc
年轻乐师气喘吁吁,说道:
“不好了!方才钟师姐那边来了个人,拿着一只粗糙的竹笛挑战,结果……”
“结果如何?”高明镜音调不由自主拔高25bqg◇cc
年轻乐师哭丧着脸:“钟师姐输了!”
“啪嗒25bqg◇cc”
高明镜手中的画笔一抖,一滴硕大墨汁掉在案上雪白的画纸上,晕染大片25bqg◇cc
这位墨林大画师保持着这个姿势,听完了年轻乐师的讲述,心中的悠闲荡然无存25bqg◇cc
他在脑海里疯狂检索,却都没有找到什么姓“禾”的音律大家25bqg◇cc
“如今情况如何?”高明镜丢下画笔,沉声询问25bqg◇cc
年轻乐师道:
“钟师姐还在擂台,那个挑战的人已经离开了,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我勉强才挤出来的25bqg◇cc”
高明镜深深吸了口气,说道:“我过去看看25bqg◇cc”
顿了下,见乐师神色不安,他神色缓和了些,安抚道:
“无妨,擂台三场,便是给他们翻了一场,也还是胜的25bqg◇cc”
“恩25bqg◇cc”少女乐师点头,只能这样安慰自己25bqg◇cc
……
……
另外一边25bqg◇cc
季平安抛下人群,趁乱甩掉那些无聊的尾随之人,换了个方向,朝着第二处“青杏园”走去25bqg◇cc
三座擂台分属不同方位,彼此相隔很远25bqg◇cc
即便乐曲有阵法加持,但为免噪声干扰,所以传播范围也只局限于那一侧,至于相关的消息,一时半刻也还没传递过来25bqg◇cc
故而,青杏园这边尚未得到消息,算是打了个时间差、信息差25bqg◇cc
与白堤那边一般无二,青杏园外的围观人群也少了许多25bqg◇cc
只有一些读书人徘徊不散,散落在院外,欣赏那墙上张贴的绵长的一幅幅画作打发时间25bqg◇cc
这边同样没有挑战者25bqg◇cc所以,当人们看到一名戴着斗笠,衣着寻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