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了一声,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绾起耳边头发:
“在中州时,也曾泛舟游玩bqg92点com”
季平安站在船头,仰头望着黑色天穹上的星辰,拉长了声音:
“这样……啊bqg92点com”
于是气氛忽然静谧下来,二人谁都不吭声bqg92点com
古代的夜空与繁华都市不同,没有无处不在的光污染,黑的纯粹,闪耀的颗颗分明,投射在河面,会倒映出漫天繁星bqg92点com
许苑云突然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侧头望向船头拄着船桨的年轻道士,恍惚间,心头那股既视感再次翻涌bqg92点com
是啊,上次泛舟是什么时候?
还是二三百年前,也是在这里,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也是夜晚的花灯,或者白日的青莲……
也是醉烧鸡与余杭花酿bqg92点com
也是一个柔弱的姑娘,以及一个籍籍无名却满腹天文的道士bqg92点com
只是那个道士要更年长一些,那个姑娘身边则跟着一只会翻白眼,会咕咕叫的愤怒的老红鸟bqg92点com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bqg92点com
许苑云用力摇头,将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抛开,眼底恢复清静与冷漠bqg92点com
她的人生中只走进过一个男子,便已占满了整片心海,塞不下别的,何况……只是个气质相似的陌生人bqg92点com
“咳,”清咳一声,许苑云尝试将话题拉入正轨,问道:
“说起来,裴小姐对你似乎格外看重?这次裴家主回来……”
季平安没接茬,忽然说道:“你好像对裴氏很关心bqg92点com”
许苑云说道:“裴氏主母乃是我姨娘,自当……”
季平安再次打断她,这次,是干脆丢下船桨,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盯着她柔弱俏美的脸庞,神色间带着一丝试探:
“只是这样吗,不要忘记,我是一名卦师,也懂看相bqg92点com”
许苑云仰起头,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耀眼,细而弯的眉毛下,两颗星子般的眸子盯着俯瞰自己的陌生男子,没来由的心中一慌bqg92点com
她强自镇定,神隐冷淡些许:
“哦?那李先生看出了什么?”
下一刻,季平安忽然抬手,两根手指快速扯下了她的面纱,轻轻一抛,面纱飘飞进了河里bqg92点com
许苑云只觉脸上一轻,戴久了口罩的人都知道,一旦突然摘下,会有种剥光了的暴露感bqg92点com
这一刻,许苑云便生出一种被窥探,被轻薄,被触怒的情绪,眉头紧皱,白皙光洁的脸上涌起两团殷红,不是羞赧,而是愤怒,她眼神凌厉:
“你想做什么?!”
说话的同时,她右手按住船舱,无形力量扩散b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