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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车队,已经跟了上来biqu10 Θcc
车上的人,纷纷下车biqu10 Θcc
领头的,正是穿着皮夹克的大姐夫biqu10 Θcc
这种前后夹击的方式,我们恐怕是插翅难飞了biqu10 Θcc
而前面的狗眼东,忽然抬手biqu10 Θcc
冲着我们车的方向,摆了摆biqu10 Θcc
那意思,是让我们下车biqu10 Θcc
“现在怎么办?”
朱哥有些担忧的问我biqu10 Θcc
我还没等话biqu10 Θcc
忽然,就见狗眼东把手中的酒瓶biqu10 Θcc
“啪”的一下,扔到路中间biqu10 Θcc
里面的液体,流了一地biqu10 Θcc
接着,他把zio打着,直接扔了出去biqu10 Θcc
火苗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火红的曲线biqu10 Θcc
火机落地的瞬间,就见地上的液体biqu10 Θcc
“腾”的一下,燃烧了起来biqu10 Θcc
原来,这瓶子里装的竟然是汽油biqu10 Θcc
一个瓶子扔完,狗眼东一伸手biqu10 Θcc
身后的一个跟班,立刻又递给他一个瓶子biqu10 Θcc
狗眼东把瓶子举了起来biqu10 Θcc
左手先是指了指瓶子biqu10 Θcc
接着,又指了指我们的车biqu10 Θcc
那意思是,如果我们再不下车biqu10 Θcc
这瓶子汽油,就扔到我们车上biqu10 Θcc
“下车吧!尽量拖延时间biqu10 Θcc如果实在不行,动手的时候,能跑一个是一个biqu10 Θcc不用互相照顾!”
着biqu10 Θcc
我便打开车门,下了车biqu10 Θcc
这应该是我出道以来,遇到的最为凶险的场景biqu10 Θcc
逃,肯定是逃不掉的biqu10 Θcc
唯一的办法,就是面对biqu10 Θcc
见我们下车,狗眼东带着人,慢慢的走了过来biqu10 Θcc
走到火苗前,他便停住了脚步biqu10 Θcc
伸手在火苗上,轻轻的烤了下biqu10 Θcc
隔着火堆,看着我们三个biqu10 Θcc
接着,便问疯坤:
“他们三个,谁是初六?”
疯坤那张已经扭曲的脸,在火光之下,显得更加可怖biqu10 Θcc
看了我一眼,他指着我:
“他就是!”
狗眼东抬头看向我biqu10 Θcc
而我,也看着他biqu10 Θcc
他们搞了这么大的阵仗,看来不是针对朱哥,而是针对我biqu10 Θcc
“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