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一束水稻刚刚好,镰刀头向内一划拉,看着就是一种享受jshen· cc
方源算是家里最菜的那个,可有了前一世的经验,方源干农活的水平也不低,就是刚重生回来,有点手生jshen· cc
“老四,你行不行,你要是不行,我让老六来收jshen· cc”老爹每年到这个时候就格外膨胀,那是逮谁喷谁,跟个花洒似的jshen· cc
方源无言以对,只能暗自较劲,上辈子拿了一辈子手术刀,这手也是灵的很,熟悉了一会后,速度就快上来了,这速度一上来,反倒把老爹和二哥吓了一跳jshen· cc
爷仨是谁也不服谁,割的快了,那镰刀挥的都跟带了残影一样,家里小孩这个时候也闲不住,得帮忙,小老幺他们不能下地,但……老六可以jshen· cc
“我就知道这个时候,我就是半个大人了jshen· cc”老六穿着一双大胶鞋,一走一晃荡,也怪魏有为没想起来他,这胶鞋味道还挺冲,他手里拿着个镰刀在后面收尾,见有老爹哥哥他们漏掉的,就顺手给割了jshen· cc
田埂上有一个木头箱子,割好的水稻放进去,里面有一个满是铁定的圆轴,外面有拉线,人一拉圆轴就转,然后把上面的水稻粒子打下来jshen· cc
“哎呦!”就在此时,老六忽然叫了一声jshen· cc
爷仨都停下手里的活,扭头看去,就看见方文跟屁股上安火箭了一样,往田埂上蹿,一边蹿还一边喊“娘,蚂蟥,有蚂蟥盯我,钻肉里去了jshen· cc”
方源放下镰刀也上了田埂,见方源捂住小腿在那叫,赶紧过去看了一眼,结果还真是的,三只蚂蟥盯着方文的小腿往里钻jshen· cc
方文那胶鞋太大了,他走路一走一晃荡,水就进去了,蚂蟥跟着水进了胶鞋,可不就往老六小腿上叮么!
其实蚂蟥咬人不疼,因为蚂蟥在咬人的时候,能释放一种水蛭素,这玩意有一定的麻醉功效,所以一开始被咬,感觉不到太大的疼痛感jshen· cc
老六坐在田埂上,就要用手去拽蚂蟥,方源一把给他手扒拉开,然后道“这玩意哪能拽?一拽它的头就掉在里面了jshen· cc”
老六一听被吓的脸一白,老娘也点头道“没事,你怕啥,往年又不是没见过,拿手拍,拍几下它自己就掉了jshen· cc”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方源嘿嘿一笑,在老六腿上就开拍了,噼里啪啦一阵响,蚂蟥果然自己脱落下来jshen· cc
只见老六捂着腿,一副疼痛难忍的样子,方源不屑的道“你就装吧!蚂蟥咬人不疼,等咬过之后才疼呢jshen· cc”
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