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璇仪想象的那般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立刻就去库房,很快拿来了鎏金墨又下去了,并不像陈容那样总是猜测。沈然溟有些不甘又警惕,问道:“这墨是?”
骆璇仪笑道:“你我都各自担心对方做手脚,但是这可是宗门内长老才能用得起的鎏金墨,用来象征文帖的重要性,其是外力绝对无法干涉的,也就不存在动手脚的嫌疑。就用这个拟定吧。”言语中多是炫耀之意。
沈然溟没有想到骆璇仪竟然会用鎏金墨来代替他的墨水,他还想再补救一下,骆璇仪已经一脸嫌弃的把盛着两靥生笑墨的墨砚端起一泼,他的眉毛跳了跳,手上青筋立刻暴起,可最后还是忍耐下来,看着骆璇仪嫌弃的把墨砚往他怀里一抛,自己用方立顺带拿来的墨砚开始磨起墨。
沈然溟磨了磨牙,笑得更加温和。
契书的内容不需要过多讨论,这么长的时日里双方早就打好了腹稿,很快达成共识。骆璇仪提笔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