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q000p☆com那里头是一束头发,小小一捆,黑色的发尾发着黄:“拿着吧,这是祝妹妹的、她的、她小时候说过要和我结发留下的……”说到后面他根本说不下去,一个大男人抱着木匣流出滚滚泪水q000p☆com
这次搜寻凶手自然又是一无所获q000p☆com骆璇仪重新布下阵法,但是又有了一个问题——这次阵法三天后就能完成,但是两次布阵已经耗尽了冷霜果的储备,这三天又不到冷霜果的收获季节q000p☆com他们要饿着肚子,在凶手暗中虎视眈眈的目光下等待三天q000p☆com
“如果只是找凶手,离开又要重新布阵q000p☆com但是下一次收获还要等半个月!”
“死人固然重要,但是……对吧?”
异议的声音越来越大,原本摇摆不定的村民都想要离开村庄,留下派痛斥他们不顾老村长的遗志,与离开派矛盾愈发尖锐q000p☆com不知不觉被推上领袖地位的冬献最开始企图向族老寻求帮助,却被将责任甩到自己身上q000p☆com没办法,他只好再把凌咏和骆璇仪召集在一起商量对策q000p☆com幸好他身边还有之前一起决定留下的志同道合的队友,帮忙在村子里维持秩序q000p☆com至于冬祈,他将自己关在房间内,任谁呼唤都不理会q000p☆com
冬献依旧坚持不离开,但是如果不趁骆璇仪离开前除去这个藏在村中的凶手,他们就绝对无法过会原来的生活q000p☆com现在由于第二起案件发生,又如此残暴,大家都慌了神,所有人都开始将骨刀磨得锋利,库房里所有工具都被抢完q000p☆com甚至纺织机上的长针也被拆下来防身q000p☆com
加上食品短缺的问题,他几乎要焦头烂额q000p☆com
“所以说,呆在村子里就是死路一条,不如我们一起出去离开!”凌咏敲着桌子q000p☆com他近来愈发暴躁,时而流泪,时而愤怒,“我当然也想为祝妹妹,为村长报仇,但是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这不只是为了他们,还是为了我们自己q000p☆com”冬献依旧冷静得可怕q000p☆com如果不是见到他当时默默流泪得痛苦脸色,谁都会觉得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家人,“离开的变数太大,而只要在这里把凶手抓出来,度过这一段少粮的时间,大家的生活就可以恢复原状q000p☆com”
“你觉得发生了这样的事,谁还能在村子里生活?!”
“可以的,时间总会带走一切q000p☆com就算我们忘不了,下一代也会忘记,就像二十年前我们的父母老死那样,当时哭得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