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熟。”
“啊……可惜。”
“你很想见他?”
“有点,毕竟我与他神交已久啊!”
云夙:“……”有吗?
“又毕竟……”楚裙狗狗祟祟指着后方在梅拂规怀里睡觉的小傻兮:“人家是小傻兮的秃爹嘛。”
秃爹本人神色了然,果然,你早就知道……
“那你还教唆兮兮去挖坟?”
“需要我教唆?哪次不是小傻兮自己主动的?”楚裙好冤枉。
云夙失语了,是,这锅甩不到她这个当娘的身上。
楚裙冲他眨了下眼:“下回咱俩一起挖坟去?”
云夙忽然明白了心里那古怪感觉叫做什么。
是愉悦。
世间,知音难求。
楚衣侯,竟是他的知音。
他垂眸浅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