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我交情不深,当初你替我拿回龙目龙鳞,追根究底都是为了楚楚。”
“帝臣……罢了,还是叫你表弟吧,顺口些。”
“看一人,不看他说什么,只看他做什么。你为楚楚做过什么,我都知道,她也知道。”
“你吧,诚然不够坦白,但你那颗心够坦白就成了。”
“楚楚的确不开窍。”寒浓看着他:“可我与她认识至今,也是头一次见她为一个人失态成那样子。”
帝臣眸中荡起波澜。
“滴水石穿,别放弃。”
寒浓端起酒杯喝了口,立马呸了起来,“你到底是怎么喝下去的!”
他的确是来替楚楚出气的,故意将酒水换成了两壶白醋。
明明这狐狸都瞧出来了,愣是把这醋当酒喝了下去。
帝臣笑着又将醋饮下。
“昨夜她身边真的男妖环绕?”
寒浓讥笑:“装!继续装!还是酸吧?”
帝臣不解释。
他对她的私心野欲就如暗火,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把火有多可怕,多蛮横。
所有的忍耐,只是怕吓跑了她罢了……
即便知道寒浓说的是假话,这心里也酸味泛滥,醋酒入喉,都没什么滋味,压不住肺腑间的酸气。
帝臣起身,淡淡道:“我去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