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爱的时候总是很盲目的,再说,那时候他们俩在一起,你爸,我是说安德烈也许还没那么坏?”
“可能吧。”徐潇落寞地笑笑,“我从小就没有父爱,对他的映像都是不好的。”
“咱们已经到这里了,我还是要问你一遍,你真的确定要杀他吗?”凌柯收起嬉笑的神情,无比严肃地看着他。
“你是怕我会打退堂鼓吗?”徐潇定定地看着他。
“那我换个问题,你是想亲手杀了他还是别人杀他都可以?”
徐潇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回答道:“只要他死,谁杀他都一样?你觉得我会难过吗?”
凌柯看着他决绝的目光,点点头道:“行,我明白了,那就祝我们这次行动顺利。”
“嗯,顺利!”徐潇仰起头,看着窗外的月光,也不知在想什么。
凌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待太晚,早点回去休息,我先走了。”
“嗯,谢谢你,凌柯。”
“好兄弟不说见外的话,走了。”凌柯笑着冲他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离开。
徐潇一直盯着他的背影,脸上毫无表情,他站了许久,仿佛是一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