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红烧狮子头、玉尖面、炙火腿、蒸胡饼,李策和叶娇围着炉火涮羊肉、涮竹笋、涮萝卜、涮苋菜qx11◆cc
他们那里热气腾腾,李琛的饭菜却渐渐凉了qx11◆cc
今日李策的话尤其多qx11◆cc
“这个羊肉很嫩,剩下的捎给五哥qx11◆cc”
“冬天的萝卜赛人参,娇娇吃一块萝卜qx11◆cc”
“魏王也来尝尝!来吧,别客气qx11◆cc”
“魏王,要不把你的狮子头放进来热热?”
魏王李琛满脸僵笑,起身道:“我吃饱了qx11◆cc”
真的吃饱了,饱得不能再饱qx11◆cc
用过饭,魏王府的奴婢把食匣收拾妥当,乘坐马车离开qx11◆cc叶娇也离开,带着她的锅qx11◆cc
看着叶娇的背影,李琛忍不住赞叹道:“叶武侯长颇有行军打仗的作风啊qx11◆cc”
“她就是这样的,”李策对叶娇挥挥手,眼中满是激赏,“风风火火、有趣热闹qx11◆cc”
“所以父皇对她,也是不吝赞赏qx11◆cc”李琛的语气饱含羡慕,“父皇对我们总是严苛,对别人家的孩子,倒是青眼有加、豁达大度qx11◆cc”
这句话似在抱怨皇帝,若认真论起来,有些不敬qx11◆cc
这不像是李琛会说的话,所以李策转过头,有些尴尬地笑笑qx11◆cc
“父皇也总夸兄长,他夸过兄长孝顺,有当年文帝服侍薄太后那样的孝心qx11◆cc”
汉文帝以仁孝之名,闻于天下qx11◆cc传说他曾目不交睫、衣不解带,侍奉生母薄太后三年qx11◆cc
以李琛比文帝,已经是极高的认可qx11◆cc
李琛有些木讷地笑笑道:“我也做不好什么,不像晋王兄,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超群绝伦qx11◆cc”
“那是自然qx11◆cc”李策简单地认可,不再说别的话qx11◆cc
过了一会儿,李琛忽然感怀道:“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啊qx11◆cc”
兄弟二人站在高耸的圜丘前,看工匠打桩、铺石板,一层一层,铺出皇帝拜谒天地、祭祀祖先的道路qx11◆cc
隋文帝和唐太宗、高宗皇帝,都曾经踩在这条步道上,履行他们身为帝王的使命qx11◆cc
那么以后呢?
等皇帝驾崩,谁来走这条路?
是晋王李璋吗?
而他们两个,将和万千臣民一起,站在圜丘下,叩拜新君qx11◆cc
他们的命运将握在新君手中,生生死死,都在对方一念之间qx11◆cc
李琛知道李策在想什么qx11◆cc
李策也知道,李琛刚才的话,多半是试探qx11◆cc
试探他如何揣测皇帝的心意,试探他对晋王李璋的看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