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叶长庚打败突厥、功勋卓著,李璋容不下他们,肆意陷害xcxs8♜cc
然而只要是栽赃就必有疏漏,李策聪明诡变,李璋输了xcxs8♜cc突厥使团就在京都,这个时候,不能闹出皇室同室操戈贬斥太子的笑话xcxs8♜cc
皇帝思索良久,只能让傅家顶罪xcxs8♜cc
反正傅明烛那东西,两年前在御街上丢人的时候,就该死了xcxs8♜cc
多活了两年,已经是他仁慈大度xcxs8♜cc
皇帝还没想好如何惩治太子,这个时候,太子竟要以身涉险,去剑南道xcxs8♜cc
他这个儿子,如此心系万民吗?
皇帝心神震动,不由露出慈爱的表情,道:“太危险了xcxs8♜cc”
皇帝说话虽然有些口齿不清,但已不再断断续续xcxs8♜cc
“儿臣知道危险,”李璋抬起头,恳切道,“父皇曾经教儿臣读《荀子》,‘仁厚兼覆天下而不闵’xcxs8♜cc儿臣愚钝,常常被人蛊惑,做出昏昧的事来xcxs8♜cc儿臣便只有学习仁厚之道,用忠恕仁爱之心,协助父皇治理朝政xcxs8♜cc”
“不能只有忠恕仁爱!”皇帝语气严肃,但已没有愤恨,教育道,“你记得这句,怎么不记得荀子说‘君者仪也,民者景也,仪正而景正’?”
“仪”是指日晷,说是国家的君王就像日晷,百姓则是影子xcxs8♜cc日晷仪摆放得正,影子就会正xcxs8♜cc
皇帝在斥责李璋心术不正,走了歪路xcxs8♜cc
李璋仍然跪在地上,垂头不语,任皇帝责骂xcxs8♜cc
皇帝抬手要茶,吃了一口,口干稍缓,抬眼道:“你走以后,朝事怎么办?”
这是答应了xcxs8♜cc
李璋放下心,立刻道:“三弟眼下在皇陵,不如就由五弟监国,九弟辅政吧?”
皇帝偏头看看李璋,没有立刻应下来,只是质疑道:“你不推举李璨吗?”
他轻轻嗅了一口紫笋茶的香气,语气中有细微的警告xcxs8♜cc
你是真心举荐赵王和楚王吗?
这是李璨给你出的鬼主意吧?
李璋闻言微怔,道:“一切听从父皇的安排xcxs8♜cc”
“你走吧,”皇帝的精神好了些,道,“让宰相和六部尚书来xcxs8♜cc”
李璋叩首起身,退后几步离开,心中阴郁稍减xcxs8♜cc
皇帝擅长制衡之术,只要他还不想废储另立,便不会让其余皇子拥有能抗衡太子的力量xcxs8♜cc
看来,李璨又猜对了xcxs8♜cc
第二日早朝,高福罕见地出现在朝堂上,宣读了皇帝的圣旨xcxs8♜cc
重大的职位调动,让听者如闻雷鸣,心中久久不能平息xcxs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