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了一礼,道:“朝二哥幸会!”
“我马上就要离开长安,所以带着诸位兄弟来见见诸位老板,方老板自然是不用我这些兄弟照顾,不过些许小事他们也可以办的十分妥当,不过,若是我兄弟有什么危急之处,若是方老板得空,便看在我的面子上帮衬一二,我朝小树必定谨记在心”
朝小树微笑着看着他,指了指身后的几名气势不凡的男子,一一介绍道:“齐四你已经见过,这是常三,刘五,费六和陈七,都是我信得过的兄弟”
他说的不算委婉,所以在场的人都听的很明白,齐四本就大约知道一些这忘忧阁老板的不凡,而常三几人虽然有些讶异,但毕竟之前经过了宁缺那里,所以他们更明白朝小树这些话的意思
如果说宁缺是朝小树为他们找的未来靠山,那么显然方谦此时此刻就已经完全有能力做他们的靠山了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向前踏出一步,沉默的像着方谦行礼
方谦也只能一一回礼,然后他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朝小树道:“好你个奸诈的朝小树,抓住一个壮丁既要往死里用是吧”
朝小树笑道:“你这样的壮丁不多见,有机会遇见了,自然要抓的紧一点”
方谦想了想道:“在这里我也不便做的太多,不过如果几位兄弟有什么危急,我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人有亲疏,一般这种麻烦事他自然不愿意管,但这几人他虽然没有深交,但却很喜欢他们的性子,而且这毕竟是朝小树的委托,他叫他一声二哥,他的兄弟自然也是他的兄弟
朝小树面色郑重的行了一礼,认真的说道:“多谢兄弟,他日若有所求,我必不负你!”
方谦笑了起来,道:“既是兄弟,何必如此”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颗青色的豆子,然后认真的交到朝小树的手中,道:“若是有朝一日,你受了什么难以痊愈的伤,就吃了它,有惊喜哦”
朝小树看了看手里那怎么看都像是一颗豌豆的青豆,心想,也许知守观这种地方的豌豆的确会有几分特殊
他也没在意,不过毕竟是方谦所赠,他还是将它仔细的收了起来
很快,随着朝小树的离开,临四十七巷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而在城门处的某件酒铺内,朝小树与诸位同生共死多年的兄弟,用着方谦所赠的几壶酒,痛饮数杯然后告别
最苦总是别离时,但人生还要继续,日子也还在一天天的过
方谦看着一场有一场的春雨,感觉自己开始变得忧郁,直到过了一个月,到了书院开学的那一天,他才终于重新活了过来
还不到清晨五点,方谦就跑到了老笔斋门口敲门
“缺啊,今天开学了,快起床!”
敲门声很大,但却被方谦控制着声音不往老笔斋意外的地方扩散,这也导致声音变得更加集中,也更大
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