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做了桌子,凳子,郑君他们也烧几个陶罐过来
女人们也不得闲了,开始帮着做一些细致的事,集在一起做被子,做帐子,把王嫂子家挤得个热热闹闹的
也不知怎的话就扯到了夏蝉的身上来,跟阮氏说:“你们家小蝉也十六了,也可以找个婆家了,要不张宗怎么样?来个亲上加亲也挺好的”
阮氏赶紧摆手:“你们快别说了,小蝉不喜欢听这些事呢”
谁知道当天晚上,年婶就过来了,一进来就笑眯眯地盯着夏蝉看
夏蝉莫名其妙的:“年婶,你看我干嘛啊,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我看着你啊,就怎么看都这么好看,可惜啊我儿子还小,要不然我就想着你给我做儿媳妇了”
汗,夏蝉有些无语了
她想起了年婶家那总爱流鼻涕的儿子,胆子小得很呢,一条小花蛇都能把他吓得尿裤子
“当然,我是没这个福气了”年婶一笑:“不过今儿个过来啊,还真是给你说个好亲事”
“给我说亲?”她差点没一口水给喷了出来
“是啊,也不是别人,就是张宗,他正好年长你二岁,他也是个勤快的小伙子吧,你们也是知根知底的,正好亲上加亲呢”
夏蝉越发的暴汗了,放下了杯子:“年婶你说什么呢”
这里的人要不要这样无知啊,亲上加亲结婚,生出来的小孩可是容易畸形的,张宗可也算是她的表哥啊
“别不好意思啊,小蝉,你嫁过去你姑母还能亏待你不成,就是她找我来跟你们家说的呢,秋雪啊,你觉得怎么样啊?”
阮氏也很无语,看了一眼夏蝉:“我,我也不知道啊”
女儿的亲事,她是没想过
“不行”夏蝉记得这时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生怕不擅拒绝的母亲一下就答应了,赶紧就坚决地拒绝:“我嫁给谁,我也不可能嫁给张宗啊,年婶,这事你是提也不要再提了”
年婶见她如此态度,还好生诧异:“小蝉,为什么啊?”
“他是我表哥啊,这可不以成亲的,半点也开不得玩笑,年婶,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亲上加亲这样的事,简直是胡闹婚姻之事我是没有想过,我就想赖着我娘好好过一辈子,可别打我的主意”
年婶就糊涂了:“亲上加亲不更好吗?再说了我们可是流放的人,不嫁在同族那嫁那去啊?谁敢娶啊?谁愿意嫁啊?”
“不好,一点都不好,现在夏龄哥不是就要娶外寨的女子吗?谁让你来提这事的你回去跟她说,让她死了这条心”
年婶回了去跟夏绣说起,夏绣气得咬牙:“我家还委屈她不成,她被人退过亲,谁还敢娶她啊?要不是看在她现在能干,我才不会委屈我儿子呢她不嫁,她还真想嫁给九殿下不成,她也不照照镜子,她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年婶轻摇头:“芸芸她娘,你这么说可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