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起码上千斤,赵熙命他们赶紧将石头搬到一边去再将马车抬出来
脚间一松,夏蝉也长吐了口气
身子也被抱了起来,她对上他冷怒的眸子
他咬着牙,声音冷冷地从牙缝里迸出来:“夏蝉,我没发现你这么蠢”
她呵呵地笑:“我肩头痛啊,腰也痛,脚也痛,真不想再被骂”
“笨蛋”
好吧,她是有点笨,怎么满车的石头不懂得先卸下来,傻傻地就跳进淤泥水沟里去抬呢,要不然别人要伤她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赵熙,你放我下来”他自个走路都不行呢,还抱着她,这会也是一颠一颠的
“闭嘴”
“你干嘛要凶我?”
“凶你怎么了?”他更凶了
她有些委屈:“我都受伤了,就不懂得怜香惜玉一下吗?”他当她是他手下的兵吗?
他咬着牙抱了她几次,这才将她抱上马,脚也钻心痛得很,只好让人扶了一把这才上马
夏蝉拉住他的衣服:“赵熙,我不回白虎窝”
她不能让娘和弟妹看到她受伤的样子,她们会很难过的
他拉转马头:“回苗州”
“赵熙,你叫人马这里收拾一下吧,毕竟这也是大路,时常会有人行走”好几个人死在这里,挺吓人的
“夏蝉,你不痛吗?”
“我痛啊”很痛呢,可是她都忍着,她不哭的
“痛还不给我闭嘴”凭地那么多话
好吧,她不说了,他心里有气,她不会让他有机会发泄在她身上的
快马加鞭,路很滑,她都担心会马失蹄又再摔着,第二次的伤害绝对会更严重,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好不容易到了苗州城,雨也小了,松了口气,顿觉身上各处更是痛得很
马直接骑进了府衙,一下马他立刻就将她抱进房里:“叫去江御医”
一脚把门踢上将她放在榻上就解她的衣服,夏蝉抓住他的手:“你干嘛呢,我还没昏过去”怎么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的
“你受伤了”
“我知道,你叫容易进来给我脱衣服”
“我全身上下,你哪没看过?”
嘎,她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浑身一冷,带血的衣服已经让他给剥下了,只露出小肚兜
“赵熙”她恼了:“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叫容易进来”
他这是欺负她受伤没力气吗?被砍伤的肩膀痛得要命,挡都不好挡外泄的春光
“容易不在”他说
拉起被子将她湿冷的身子给捂住,用力地抱了抱
敲门声响起,江御医在外面说:“九殿下,属下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他深吸口气,低头仔细看了看,把被子拉高将她没受伤的另一侧肩头也给包得密实
肩上刀伤很长,入骨三分,肉还绽露出来,止了很久的血这才停止
“这伤可真是严重了,二小姐,你这肩头只怕是一年半栽的不能用力了”
夏蝉侧下脸看了一眼,伤口有点宽,如果这般任其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