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养好”
夏蝉夸她:“容易倒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慢悠悠回到了苗州城,正好阴沉的天就下起了雨
容易将马车赶进了院子里,打了伞撑着让夏蝉和水芹下来
夏老太太看到水芹一怔:“水芹,你不在家里好好呆着,这个时候到苗州城来做什么?”
“我与夏龄和离了”
“啊?”老太太吓了一跳
夏蝉看了她一眼:“水芹可是我的人,我让她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如果你不乐意,那你就回白虎窝去,容易,收拾个房间出来给水芹住,还有我柜子里那被子拿给水芹取暖”
“好咧二小姐,我马上就去做”
当着老太太的面,夏蝉也直接跟水芹说:“你是我叫来的,我没吩咐你,你什么事都不用做,记住了吗?”
特意这样说,也让水芹心里有个数,现在还是小月子呢,走的时候她娘跟又交待了好几次,说千万要养好,不要沾水不要冷着
而且老太太是什么样的德性,她最清楚不过了,就怕趁着她不在,把水芹支使得团团转的
老太太晚上做了饭,有些哀怨:“小蝉,中午芸芸过来看我了,她说她现在住的那地方,又小又湿很是不方便,我本来还想着让她过来这里住的,就她一个人而己”
“你这么心疼她,要不你给她在苗州城买间屋子,这样不仅她,还有你的宝贝女儿,宝贝外孙都不用委屈了”
“我…我哪有钱啊”
“你没钱就别打我的主意,我就不喜欢看到她们”
“小蝉,他们才是你的亲人呢,你这人怎么不晓得念亲的啊,往后你有什么事,也是要亲人来帮衬着啊”
“他们不扯我后腿就好的了”帮衬,省省吧
她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姑母一家子是什么样的人,她清楚得很
她让容易去叫了江御医过来,江御医给水芹把了脉,然后开了些药:“二小姐,一会回去我就叫人捡药,每天煎好送过来”
“不用麻烦的,直接拿过来这里煎就是了江御医,夏龄和林语之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江御医抬起头:“二小姐的意思是?”
“如果他们不重要,那就让他们离开药铺吧,德行有缺,都自私得很,这种人并不太合适做医者”
“我明白了”江御医说:“二小姐,他们的确也没把心思放在学医术上,前些天我对所有人测考了一下,他们让我挺失望的”
“如果他们找你麻烦,你只管推我身上来”
江御医笑了笑:“二小姐你就好好养伤吧,这些小事,你就甭操心了”
晚上阮盛和过来吃饭,对起竖起拇指:“你办事可真是比我所想的还要厉害,可以哦”
“干嘛哟”
“人家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倒是很不一样的”
她压低了声音:“那叫人家水芹一直就受这样的委屈吗?孩子没了,最好的结果就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