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你的赤龙服,真是抱歉biquie○ cc不过,你在世间也留恋的太久了……”
白露银铃般的笑声从身后传来,就像是破开了天空的乌云般,久违的阳光从厚重的云层间洒了下来biquie○ cc
医生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在阳光的照射下,白露手中的白蛇伞的伞面已经开始熔化,像是在阳光中燃烧一般,冒着青白色的烟,几乎呼吸间就消失殆尽biquie○ cc
他知道白露一定很痛,就算是她已经是没有感觉的灵魂了,但他知道她肯定痛彻心扉biquie○ cc
但她此时却在笑,笑得肆意而又畅然biquie○ cc
雨水透过没有伞面的白蛇伞,打在了白露清丽脱俗的脸颊上,犹如她的泪水般,滚落而下biquie○ cc
她就打着那把只剩下伞骨的白蛇伞,凄美地站在雨中,并不像是要面对千万年的孤独,而是像站在当年烟雨缥缈的西湖断桥畔,傲然执意地等着自己的爱人biquie○ cc
医生不忍地收回了视线,却发现他和老板已经走在他熟悉无比的商业街上,太阳出现了,雨却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地上的水坑反射着天上的阳光,绚烂得宛若新生biquie○ cc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biquie○ cc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远远的,传来白鹭温婉缠绵的歌声,最终听不见了biquie○ cc
医生知道她走了,但她还在这个世间biquie○ cc
她不肯解脱,也永远不会让自己解脱biquie○ cc
医生忽然止住脚步,抬头问向一直低头赶路的老板:“你和……白露认识?”医生本来想用“那条蛇”来代替,但是他发觉他不能说出口biquie○ cc因为,那分明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她叫白露biquie○ cc
老板停下了脚步,但并没有回过头,只是淡淡地说道:“它是我师父当年养的一条药蛇biquie○ cc”
医生呼吸顿止,直觉告诉他,老板并没有和他开玩笑biquie○ cc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当年?足足有两千多年啊!
医生快走了几步,赶到了老板的面前,他想看着老板的眼睛说话biquie○ cc可是当他看到老板的脸时,却是一惊biquie○ cc
他知道老板的皮肤很白,白得像玉一般,可是如今的老板,皮肤白得确如雪一般,仿佛阳光一照,就会融化在这片温暖之中biquie○ cc
这时,老板忽然间咳嗽了起来,咳得惊天动地,就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一般biquie○ cc
医生吓了一跳,以为老板受了内伤,急忙抓着他的手往医院的方向走去:“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