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讶异,但依旧欢喜地看着他,为他可以逃脱而高兴着bqgme• cc而他毫无办法,无论他怎么去抓她的手,最终也只是从她的腕间交错而过,别说那温暖的手,就连那冰凉的手镯都没有碰触到bqgme• cc
陆子刚就那么默默地呆坐了许久,一直到天色光亮,隔壁报刊亭的老大爷拧开了广播,字正腔圆的播报员在念着清晨的新闻bqgme• cc
“昨日BJ燕郊发现一座明朝古墓,出土了若干件珍品,其中有一对镂空连理枝玉手镯,其内侧有清晰可见的子冈款,被专家初步认定是嘉靖年间著名琢玉师陆子冈难得一见的玉镯雕品……”
陆子冈从迷茫中惊醒,连忙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从柜台里翻出手机,上网调出这一则新闻bqgme• cc当他看到那对玉手镯的照片时,不仅跌坐在了椅子里bqgme• cc除了因为埋在土中而产生的沁色,那款式纹路大小,无一不和他昨日送出去的那对玉跳脱一模一样bqgme• cc
他抱着头低低地笑出了声,没有管三青在他身边关心地跳来跳去bqgme• cc
他没有改变历史吗?
不,某种程度上,还是改变了bqgme• cc
只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