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震惊,好半晌都没回过神shijing8★cc
恍惚之中,石熙听到有人压低了声音在问他身旁的父亲:“那名乐者真的吹错了音吗?可若是被冤枉的,为何不出声辩解?”
“人生而分三六九等,身为下仆,又岂能反抗权力?自是贵族们说什么是什么shijing8★cc”石崇感慨道,端起酒杯,别有深意地叹道,“各位,珍惜自己的身份吧shijing8★cc”
石熙抬起头,定定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知道他必定有话要跟自己说shijing8★cc
果然,石崇伸手抚着他的头顶,淡淡地教导道:“熙儿,这一切也许只是一场戏,不用太往心里去shijing8★cc”
“戏?”
“记得我方才所言乎?今天所请的,都是我大晋朝的文人雅士shijing8★cc有这样一出戏,恐怕不出明天,全洛阳城就都知道王敦王处仲的名字了shijing8★cc”
“……此乃……为名乎?”
石熙怔怔地问道shijing8★cc
“然也shijing8★cc”
石崇非常满意今天带着儿子出来长见识,虽然这剂猛药下得也太重了,但看起来成效不错shijing8★cc
石熙整个人都浑浑噩噩,小脑袋里全是转不过来的弯shijing8★cc再精美的佳肴,再美妙的景色,在他看来也都罩上了一层浓浓的血色shijing8★cc也许是看出他兴致不高,宴会进行到大半,石崇就领着他告辞而出,上了石家的牛车,可是颠簸了没多久就停了下来shijing8★cc
“老爷,有人求见,献宝以求庇佑shijing8★cc”石家的车夫低声禀报道shijing8★cc
石崇撩开车厢帘布,下面的仆役适时地递上来一个打开的锦盒,锦盒之内有一枚青绿的珠子,静静地躺在里面shijing8★cc
石熙只是看了一眼就向车厢外看去,发现有名年轻男子正跪在车轮旁,应是被连累赶出王府的四名乐者之一shijing8★cc他身着王府的乐者服饰,手里还拿着笛子,衣服上还带着血污,正是方才所溅到的shijing8★cc
“王府的乐者,都经过了多年悉心调教shijing8★cc熙儿,我记得你喜好笛音,要不要带回家?”紫袍中年人随意地问道shijing8★cc他并没有去问乐者的意思,因为依他的身份,就算是看这人不顺眼,收了珠子拔刀杀了也无所谓,就像是方才死掉的那名少女乐者,他们和他根本就不是同一等人shijing8★cc
石熙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好听笛音了,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定定地看着跪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