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往那个地方。
“是不是鲨鱼?”玛丹雅再次紧张起来,改成双手抱住他的手臂。
“不是,是个人,一定也是邮轮上的。”李皓刚想向那边划去就被玛丹雅拖住,她在担心。
“是幸存者,看他身下好像是沙发椅,说不定是我趟着的那张!”李皓后面那句带着调侃,为的是让玛丹雅放松心情,之后再次拖住玛丹雅奋力往那边划去。
此时风浪更大了起来,怎么也靠近不了,不过还是可以模糊地分辨出是个女孩,穿着荷官的制服。
女孩没有穿救生衣,趴在沙发上微微露出半截肩膀,而此时的沙发椅也只是露出一点点小角。
沙发垫湿透后承受不住她的身体,就是会游泳在这样的天气她也撑不了多久。
李皓双手用力拍打水面吸引她的注意力。
其实那个女孩应该早就看到了他们,人在绝望的时候总会四处张望。
李皓拍打海水是让她目不转盯地注视着自己的动作,因为他已经解开了一件救生衣。
“多一件救生衣你就多一份存活的可能!”玛丹雅大声对李皓叫道。
“她也一样,总不能见死不救!”李皓没理玛丹雅,找准时机奋力将救生衣抛向那位荷官女孩。
女孩露出感谢的笑容同时快速划向救生衣落点的下风边。
在船上待过的人对救生衣都很熟悉,李皓看着对方熟练地穿好后向她招招手,示意大家向中间靠拢,在一起终究会保险很多,尤其是在变化莫测的海上。
雨越下越大,劈劈啪啪地打在头上,天空中的乌云渐渐越来越多,像染了墨一样,一阵大风将他们卷得更远,就连玛丹雅都差点脱离了李皓手臂触及的范围。
玛丹雅大口大口地吐出呛进嘴里的海水,惊慌失措地用双手再次抓住李皓后紧紧不放。
再看向荷官女孩的地方,海风将那里吹得没有任何身影。
至少,她至少不会那么容易沉入水底,至少安全系数也大大提高,李皓在心里重复至少两个字。
玛丹雅在李皓耳边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李皓提高音量道。
“我说你是个好人,救了我也救了刚才那个女孩!”玛丹雅也大声道,眼里不光是泪水还有恐惧。
恐惧有很多层次,一般是恐惧事情本身。真正的恐惧是,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去应对目前的情景。
李皓笑了笑,现在说救了还有点早,但这个氛围下说丧气话不合时宜。
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可以立脚的地方,就算只能脱离海水的一个小小的地方都可以,能站着都行,要不然不要说救别人,自己也保不了。
也不知随着洋流和大风漂了多久,雨逐渐小了,再过一会终于停了。
李皓不知现在是否漂向了陆地,还是往大洋深处漂得更远,如果按海啸接触到邮轮的位置在地球纬度上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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