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朱翊钧也没遮掩,问出了自己关切的问题bqg199• com
马尔库斯听闻摇头说道:“尼德兰人果然狡诈,他们不敢让费利佩把目光聚焦在他们身上,就让葡萄牙人来做这个恶人bqg199• com”
“陛下,金债券目前,跑得快还是钱,跑的慢就是纸bqg199• com”
“在臣出发的时候,安东尼奥殿下已经开始抛售金债券了,就如同燕兴楼市场一样,不能直接全都抛售,否则的话,根本卖不出价格,需要买入稳定价格,更多的卖出逐渐减少bqg199• com”
“预计在一到两年内,可以完全抛售干净bqg199• com”
葡萄牙一共持有大约一成的金债券,也就是140万两黄金的规模,这种庞大的债权抛售,不会一朝一夕完成,那样所有人都知道你要跑路,只能一边买入一边卖出bqg199• com
现在,费利佩的金债券已经到了崩盘的边缘,所有人都知道金债券要倒了,但究竟什么时候倒,谁都不知道,大家都在赌,这颗天雷不会在自己手上爆炸bqg199• com
现在的金债券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金融类产品,而是一场击鼓传花的骗局了bqg199• com
朱翊钧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死在南京制造局前的织娘,那织娘也是寅吃卯粮,从钱庄借了一大堆的钱,购买金银翡翠首饰、胭脂水粉、绫罗绸缎,结果借不到钱了,无法借新还旧了,就只能一头撞死了bqg199• com
费利佩的困局,和这个织娘,如出一辙bqg199• com
“海洋还是过于宽广了,否则大明水师一定要告诉费利佩二世,不要推诿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bqg199• com”朱翊钧第一次如此讨厌大海的广阔,否则一定要让费利佩知道花儿为什么这般红bqg199• com
马尔库斯犹豫再三才开口说道:“陛下,臣到了大明,发现大明也在发行金债券吗?”
朱翊钧没有否认,颇为肯定的回答道:“如果你将大明宝钞理解为金债券,也并无不可,朕的确在发行金债券bqg199• com”
“大明在发展,需要更多的白银、更多的黄金,来满足一般等价物这种特殊商品的需求,奈何费利佩一直在减少白银、黄金对大明流入,朕只能使用金债券的方式了bqg199• com”
“朕本来预计十年完成黄金的收储,利用一千五百万两黄金发行宝钞,补充大明货币不足,这是一锅夹生饭,可哪有万事如意?就是一锅夹生饭,朕也只能吃了bqg199• com”
大明没有准备好,收储黄金才进行到了第三年,通和宫金库都没有营造完成,现在内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