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气头上,周启年也不顾什么了,将桌案上的镇纸、笔筒都冲着钱秀砸了过去。
钱秀躲也不躲的坐在那里,任由周启年发泄。他虽然身残,但修为还在,被砸得生疼却也不会流血。他双眼空洞,望着在地上滚动的笔筒:“那是师父留在人间的唯一物件。我赌不起。”
就在周启年即将开始新一轮的暴怒时,钱秀缓缓抬头:“我知道自己犯下大错,难辞其咎。只是我在平安司到底身份特殊,若以死谢罪,恐会动摇军心。之后异鬼侵城,也还有用得上我的地方。你用平安印锁了我,也算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的声音是这般平和中正,给出的解决办法也确实是当下最合适的。他虽然面容苦涩,可给周启年的感觉却是,他仍是从前那个永远顶在大家前头的钱秀。
周启年的眼中莫名发起热来,但他的声音却冰冷得不带一点温度:“你别以为以退为进有用!三道平安印,身一道,心一道,魂一道。一道都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