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过了一会儿,才再度出声:
“如今我们也别总想着回京的事了yuqi8ヽcc我也想过,如今只做这六品小官,这几年上官评语只是中等,就算回京,不过得一个员外郎,只怕要熬上十年八年,才有机会升上去yuqi8ヽcc家里如今无心于我,我还不如留在奉天,岂不自在?就算是你,也少受些气yuqi8ヽcc”
佟氏低头不语,好一阵才抬头说道:“话虽如此,我们是好过了,可儿子怎么办?总要为他前程着想,难道要他在这种地方陪我们一辈子?”
“这你不必担心yuqi8ヽcc我方才是说暂时留在奉天,也没打算真在这里做一辈子yuqi8ヽcc这京旗回屯的事,事情繁琐又多纷争,如今我也算有了经验yuqi8ヽcc再过一两年,府尹大人或是萨将军看在我勤勉的份上,也会为我说话,只要品阶升上去了,难道还怕没有前程?若是能遇上机会,为他们二位大人立上一功,岂不比回京熬资历还要看家里眼色强?说到底,与其在京中做个没人看得上的小官,还不如外放yuqi8ヽcc”
“那儿子……”
“你不必担忧,年后我就请先生,必得好好教他读书成材yuqi8ヽcc你先前说得也有道理,光会读书,不会骑射也不好yuqi8ヽcc我会写信跟家里说,荐一个好师傅来yuqi8ヽcc”他冷笑一声,“难不成这点子小事,他们也说不行吗?”
佟氏也不去惹他,心头大事总算放下了yuqi8ヽcc虽然丈夫与家人起了嫌隙,但她素来就对婆家人没有好感,倒不怎么伤心yuqi8ヽcc只要丈夫儿子前程有望,能不回大家族里去,自然是好的yuqi8ヽcc如今她也是女主人一般,在自己的小家中当家作主,早已习惯了,现在要她重回那个伯爵府去受人摆布,她才不感兴趣呢yuqi8ヽcc
果然过了十五,张保就托周府丞带路,亲自去拜访了那位丁举人,很是满意yuqi8ヽcc虽然只是一位举人,年纪也不小了,但教儿子已是足够yuqi8ヽcc他郑重带着端宁上门行礼,丁举人欣然收了学生,约好每日由家人带着端宁去他家上课,午饭也在他家吃,饭钱早已付给附近的餐馆了yuqi8ヽcc
佟氏本想让儿子在家学,但那位丁举人为人有些古板,认为张保天天去衙门,家中多是女眷,有所不便yuqi8ヽcc他坚持,佟氏只好作罢,每日目送儿子出门,就想着他什么时候回家yuqi8ヽcc
她这个样子,家中诸事都有些懒得去理yuqi8ヽcc淑宁也不理她,每日都十分努力去练习走路和说话yuqi8ヽcc她是成年人的灵魂,比起一般小孩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