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看得出,皇上心里高兴得很。他这样的纯臣真心真意的崇敬之词,那些只会拍马溜屁的小人真是望尘莫及啊。”
纯臣?骗谁啊?只要是穿越的,就不可能有纯臣!真心真意?那也未必!
淑宁腹诽着,看到父亲有些诅丧,母亲哥哥也不知该说什么,便主动上前劝慰父亲:“阿玛就是因此觉得诅丧么?照女儿看来,您不必如此。能得皇上宠信的高官大臣,自然有其过人之处,但底下的官员,就算比不上他们,难道就不能存身了么?女儿曾听古人言: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阿玛自然有阿玛的好处,何必枉自菲薄?”
说罢便拉住父亲的手,撒娇道:“阿玛这么有才学的人,都觉得诅丧,那些比不上阿玛的人,岂不是越发没脸见人了?到时这朝廷上下,可不就空了么?”
张保被她逗笑了,心情也好了许多,仔细想想,也是,自己又不是打算去争上书房大臣这样的高位,何必想得太多呢?跟那些没有真才实学,只凭家世关系就当上官的人相比,自己这样的官,已经很不错了。
这样想着,他就重新有了信心,拉着女儿的手,重新坐下来,与家人谈笑起今天见到的趣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