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犀,相互关心,相互帮助,连一句拖泥带水的话都没有,更没谈过其他。可此时梵音就是觉得浑身上下不舒服,总有一股邪火想往外冒。
“你哥真的没事吗!”梵音突然大声说了一句,怒气满满,吓了崖雅一跳,“哎呀!小音!吓死我了!”
“我哥?我哥,我哥没事啊。”天阔也跟着吓了一跳,磕磕巴巴道。
“那你结巴什么!”梵音还是凶道。
“我发誓!我哥他安然无恙,只是时机未到,他暂不能来看你,你等他。”天阔正色道,如果他没猜错,梵音此刻的灵力正在急速增长,记忆也随之而来,他要稳住她。
梵音紧闭着双唇还想发难,却强行忍下了,她自是知道此刻的自己暴躁极了。
过了许久,崖雅大着胆子,偷偷凑了过来,小声道,“小音……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嗯。”梵音托着腮帮子有气无力道。
“你是不是……那个……那个什么了……所以,所以脾气很大?”
梵音听过,傻傻回过头来,冲崖雅眨了眨眼睛,忽然,只听她大叫一声:“哎呀!”
“怎么了!”崖雅跟着直起身板。
“我!”只见梵音脸上立刻一片绯红。
“我猜对啦!”崖雅突然开心道。梵音满脸窘迫地看着她,鼓起小嘴,模样甚是可爱,眼睛害羞的滴沥咕噜转了起来。“怎么办……”她小声道。
“哈哈。”崖雅呆头呆脑地笑了一声。梵音瞪了她一眼。她随后对着天阔道:“天阔,你先出去一下。”
“什么?”天阔一脸迷茫的看着崖雅,“我还没吃早饭。”
“待会进来再吃。”崖雅愣了他一眼,天阔哦的一声,灰溜溜的往外走去,“那个,对面的,对面的,你们俩,麻烦可以出去一下吗?我和我朋友有点事做。”自从昨晚崖雅发现对面兄妹俩的奇怪相处模式以后,她就对他们心生厌烦。这一点竟然和梵音不约而同的一样了。
见崖雅态度不善,凌烟看向哥哥,等着他的意见。凌野起身走了出去,妹妹跟在身后。
等大家都出去了,梵音尴尬地从行李箱里找出干净的衣裤。这一夜的精神紧张,折腾不断,害得梵音生理期提前了。
“床上没有,放心吧!”崖雅笑眯眯道。梵音难为情,没有理她。“那对兄妹真是奇怪。”崖雅说道。
梵音难得好奇别人的八卦,这时听崖雅如此说来,也投来怀疑的目光。“你也觉得?”
崖雅点头,“嗯?这么说,你也听见了?”
“听见什么?”
“昨天晚上啊,那个妹妹一直说喜欢自己的哥哥。啊呀!”说道这,崖雅使劲胡撸了胡撸自己的胳膊。
“嗯!”梵音煞有介事的点着头。
“真是……真是……这里的年轻人都在想些什么啊!”崖雅语无伦次道。“你昨晚也听见了吧。还有刚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