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对此是有印象的,回忆后说道:“我想起来了,里面的确有一位学姐叫做苏若即……这么说,这就是她的遗物?”
诸葛霏抓着胸口的衣服,大声喊着冤屈:“我不知道啊,我真不知道,这和我没有关系,我怎么会清楚这件礼物是别人的遗物!”
她咬着牙关,弄清楚后顿觉自己太过冤枉:“既然是遗物,你跟我说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拔剑,为什么非得闹到这个地步!”
诸葛霏简直不能理解:“这不完全是迁怒么?”
苏若离的眼眸里亮起淡淡的青色证明她的情绪并不和她的声音一样冷静。
“这件明玉坠一定是被小心翼翼的保存着,若即将它留在了社团内,只是她没能回来——之后我的家人们多次要求拿回遗物,却都被拒绝了。”
“在我昨日来到阵法社时,也一样在申请时便被一次次的拒绝,之后我便看到了这枚吊坠出现在你的身上。”
“你认为我该如何判断?”
“我是应该和你慢慢说道理,请求让你将东西还给我……还是找到阵法社要求你们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