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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组成的墙壁被分开,一个全身上下就穿着一条黑色短裤的男人走了出来,脚下踢出了一块电池。
三十到四十岁。
浓密的黑发和满脸胡须太久没有打理沾粘成一撮撮。
皮肤苍白,胸前两排肋骨凸出,瘦得弱不禁风。
脸颊颧骨突出显得眼睛很大,眼白处爬满血丝,整个人显得有点憔悴。
“嘿嘿!两位,这里是亚历克斯的地盘,未经允许不得擅自闯入…”他声音沙哑地劝了一句,但当那双发红的眼睛扫过两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以及手中银亮得棒球棍,他向后退了一步,举起瘦竹竿儿似得左手挡在胸前,
”亚历克斯没钱,钱都用来享受了。也没值得你们费心抢劫的宝贝!你们需要,所有东西随便拿,不要伤害我!”
迪安注意到对方胳膊上一大片褐色的粗糙得像是树皮得皮肤。
“放松。”迪安将将棒球棍递给拉斯特,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毫无恶意。
拉斯特在他后面为他照明。
“我进来找个人,莫娜,你认识吗?”
迪安不等对方回答,机关枪般说个不停,
“女孩儿,十八岁左右,黑头发黑眼睛,身高约莫5英尺6英寸,体型中等。”
“对,她笑起来很好看。喜欢带一顶老式的牛仔帽。”
“你对她有印象吗?”迪安不给这个瘾君子任何思考的时间,“你知道她住在那儿对吧?他有什么熟人!快说!”
“停!”
亚历克斯咧嘴一笑,
“算你运气好,我见过她,那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好姑娘,一个住在其他管道的‘鼠人’。但我不会白白告诉你消息,在上帝的见证下咱们来交易吧!”
……
咕噜咕噜——
简陋的台灯,昏黄的光芒,照出沾满污垢的木躺椅上的亚历克斯。
他正狼吞虎咽地进食一块披萨,发黄的烂牙一口咬下,不等食物吞下肚,又咬下第二口,这导致他嘴里塞满食物,腮帮子高高鼓起,疯狂得几乎把舌头吞进去。
旁边的迪安眉头紧蹙,前世在天朝他很少见到这么饥饿的人。
除非患了重病,否则送几天外卖,也不至于吃不起饭。
拉斯特则满脸不舍。
格丽丝精心制作的跟好朋友一起分享的玫瑰虾刺身披萨,就这么被一个瘾君子糟蹋了!
“…唔…阿拉斯加湾的玫瑰虾…品质上等、价格不菲…上次吃是三年前?两位…唔…一定是上帝派来的使者。”感觉着肚子油水充实,亚历克斯擦了擦眼角感动的泪水,放慢了进食的速度,
“你有多久没吃饭了?”迪安问,
“五天?一周?市里慈善厨房没开门,我这种‘鼠人’就得饿肚子。”
“你老是提鼠人,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拉斯特问,
“像老鼠一样生活在暗无天日的下水道的人,比如我。”亚历克斯吃饱了饭,脏兮兮的脸上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