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不觉得这很浪漫吗?”白衬衫女人拢了拢外边的黄色呢绒大衣,“在冬天的夜晚,徒步穿过静谧的森林,这种经历只会出现在诗歌和小说里,让人铭记一辈子tudou7· cc等我们老了,可以坐在壁炉边,一边织毛衣,一边给孙子孙女儿讲这个故事tudou7· cc”
女人描述的场景让众人悬起的心稍微放了下去tudou7· cc
“可惜我男朋友不在tudou7· cc”朋克女遗憾地说,“不然可以带个帐篷在森林里露营tudou7· cc”
“天真美好的幻想,但一点不舒服,”酒糟鼻的老头子在瘦削的老太太搀扶下喘着粗气,“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好些年没有如此剧烈的锻炼tudou7· cc”
迪安听着人群的讨论,突然放缓脚步tudou7· cc
一棵棵参天古树之间游荡起一缕缕异样的气息,与当初缠绕在麋鹿尸身上的气息一致,分成十几缕,散布在黑暗深处tudou7· cc
另有两股新鲜的血腥气,宛如淡红色的绸带,逶迤着延伸进队伍行进的方向里tudou7· cc
迪安动了动鼻子,确认这是新鲜的人血,就在前边三百米处tudou7· cc
果不其然,队伍又走了不到两分钟tudou7· cc
领头的商务男忽然停下脚步,做出了个安静的手势,抬头看向前方,半空中隐隐有几根长条状的黑影在晃动,就像秋千绳tudou7· cc
“肖恩,手电筒照一下,快!”
“怎么了?”
人们察觉到他语气不对劲,紧张地左右环顾,
而肖恩往前靠了几步,手电筒抬起来一照,冷杉树横在半空的一根粗壮枝干上垂落下一条条藤蔓tudou7· cc
这些藤蔓并非常见的绿色、黄褐色,而是鲜红色,往外冒着热气,随着穿林而过的冷风柳枝般轻轻晃悠tudou7· cc
肖恩吞了口唾沫,手电往藤蔓上方照去——
两具披着黑色棉大衣的尸体就这么并排躺在树枝上,像是被花豹拖到树上的猎物,下巴和脖子被划得稀巴烂,腹部更是被整个剖开,露出红的绿的滑溜溜的脏器,垂落下触目惊心的一根根红色物事tudou7· cc
滴答滴答tudou7· cc
粘稠鲜红的液体顺着长条滴落到雪上,染开一朵朵娇艳的玫瑰tudou7· cc
上帝啊tudou7· cc
肖恩和商务男呼吸一滞,瞪圆的眸子中射出极度惊恐之色tudou7· cc
那根本不是藤蔓,那是火车司机的肠子!
“快跑!”肖恩脸色大变,转身冲队伍大喊,“都回车上去,快!”
而他身边的商务男已经埋头地往回跑出了二十米,简直像是在参加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