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黑体恤前荡漾起一阵壮观的弧度,显然只把这些偏方当成笑话,
迪安拿起一块牛排开啃,动作优雅,嘴角不沾一滴油渍,但速度一点不比肖恩慢,“所以她是桥墩镇的医生?”
“半个医生吧,她还开了一家‘桥墩古董店’,就在餐厅往北走一公里的药店旁边,售卖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现在也正在营业中。”
露西亚深呼吸压下笑意,真诚地看向迪安劝告,“对了,尊贵的客人,千万注意,卡莫迪说的天花乱坠的古董并不一定是真的古董,照顾好你们的钱包。”
一个坑蒙拐骗神棍老太太的形象在迪安脑海中彻底成形,“善良美丽的女士,多谢你的告诫,我记住了。”
“嗝儿…”这时对面的肖恩放下被喝光的啤酒杯,满足地摸了摸滚圆的肚皮,“我吃饱了,伙计。”
迪安擦去嘴角的油脂,指了指桌子上光溜溜的十几个餐盘,“那么结账吧。”
……
不久之后,露西亚拿着两百刀的巨额小费,眼眶发红地一直把两人送到了餐厅门口,送上了那辆破烂的雪铁龙,对方关闭车门之际,她几乎要忍不住给那位英俊又慷慨的墨西哥小哥留下一张小纸条,但最终想到家里的儿女还是忍住了。
“这下子婉达的生日礼物有了。”
……
“抱歉,肯尼,我吃得多了点,”汽车后座的肖恩难为情地说,“我控制不住对于血肉的渴望。”
“敞开肚皮多吃点,吃牛肉,总好过吃人,而且在东方有句老话,堵不如疏,”迪安说,“偶尔把欲望放纵出来,好过一直压制。”
不到五分钟,汽车远远看到了“桥墩古董店”的招牌。
迪安把车停在马路边,带着肖恩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