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稍微有一丁点疲倦。
这个年代,没有手机、GPS,肖恩只能看着手里一张临时找来的加拿大东部地图上面一条条交叉弯曲的粗细线段标明的路线。
“离开魁北克进入安大略省好一阵了,前边有一个加纳诺小镇,要不要进去歇一晚?”
“买点热的食物,然后就出发吧。”迪安现在已经打定主意,尽量不在人类居住地停留太久,以免触发汇聚律,带来灾难。
“等等,那是啥?”
汽车停在了马路边,车灯一照,两人看到一头腿细脸长蹄子大,顶着一对仙人掌外形的角、肩部高高耸立着如同骆驼,有两米的大动物倒在了路边。
脖子歪向一边露出骨折的痕迹,浑身毛发挂满雪和冰碴显然已经被冻得了好一段时间。
“驼鹿,被驶过的汽车撞死了。”肖恩舔了舔嘴角,瞪着一对嗜血的兽瞳、强行控制住扑上去啃咬“鲜肉”的冲动,“加拿大和美国不少州都有这种大家伙,跑起来跟一辆小坦克似的,如果晚上突然横穿马路,和高速行驶的汽车撞在一起,死的可就不只是它,开车的人也会遭殃。所以它又叫马路杀手。”
“鹿?这让我想到了上次在列车上的经历,而鹿又是狼最喜欢的食物。”迪安上帝视角一瞬间将驼鹿身上的伤口检查了个遍,确认没有异常,又把两边的黑漆漆的树林扫了一遍,
“别开玩笑,伙计,”肖恩瞬间绷紧脸颊,动了动鼻子,想要捕捉那些熟悉的体臭,但一无所获,“我啥也闻不到,这附近没有别的‘狼人’。”
……
小小的插曲过后,两人往前顺利向下进入了一个谷地里的偏僻小镇加纳诺。
才晚上八点钟,小镇已经一片漆黑,萧索的大街上看不到一个行人,路灯衬着月光暗得就像迪斯科舞厅里那么暧昧。
镇中心所有商业建筑都紧闭大门,连仅有的两三家旅馆、酒吧也因为不明原因关门歇业。
整座小镇安静到诡异。
迪安的上帝视角扫过的那些别墅里的镇民,上了年纪的占了八成,年轻人和儿童很少,基本都神情压抑,眉宇间凝固着淡淡的阴霾和暮气,好像都满腹心事。
而镇里边唯一开着的建筑物,只有那一栋尖顶的圣安德烈教堂。
透过教堂大门。
两人看到礼堂椅最前排坐着一个头发花白、身材矮胖的中年妇人,在昏暗的烛光中,眼神发红地看着前方的灵柩——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脸色苍白得就像黑色盘子里的乳酪,嘴角带着一抹淡而奇特的微笑,瘦得皮包骨头,睡在灵柩里失去了生息。
“这是在守灵。”肖恩脸色黯淡了下去,“也不知道我的家人会不会为我守灵?”
“别担心,伙计,没有你的尸体,他们顶多当你失踪了,还在等你回去团聚。”迪安递给他一小块高能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