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荒人做走狗?”
“挑拨离间?”青衫客并未恼怒,“在这种绝境中,还有这等心思,是个人物bqgj★cc不过,你不用白费力气,我若想杀荒人皇帝,几天前就动手了bqgj★cc”
他这话一说,边上两人之一就道:“师兄,别忘了师叔的话!王朝体系若能正常运转,便不能贸然把中枢给换了!否则,延国一乱,不知道要花费多久才能再恢复秩序!”
另一人也道:“诸事繁杂,时间有限,得赶在其他几宗之前找到东西,若还分心整合延国势力,实在繁琐bqgj★cc都不如现在这样,镇住了皇帝,种下毒蛊加以操控,做个太上皇,还不影响吾等行事bqgj★cc”
“知道了,知道了bqgj★cc”青衫客有几分不耐烦,“但这事也分人,你们这次截杀此人,不就是想给他也种下毒蛊?可惜,你们没想到,一个凡俗将领居然有与兵卒通念之能!若不是我就在附近,还不知要丢多大的人bqgj★cc”
被他一说,两个师弟不由低头bqgj★cc
“直接杀了吧bqgj★cc”青衫客的目光落在银国公身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看在你也算个人物的份上,可让你留下遗言bqgj★cc”
“遗言?”
银国公站直了身子,拿住长枪,表情凝重bqgj★cc
“要我性命,尽管来取!”
听了方才的一番对话,他对于三人的来历,银国公有着种种猜测,但现在都不重要了bqgj★cc
“有胆魄!”青衫客摇头叹息,一指点向银国公,“可惜啊,你生于此处,受血脉限制,终究只能走到这一步,来生,投个好胎吧bqgj★cc”
嗤!
指光破空!
“主公!”
“大哥!”
众部署挣扎着想要过去护持,奈何伤势太重,更被腐蚀了气血,连起身都做不到!
便在此时bqgj★cc
“人又不是犬驹,非要是名种才能前行吗?”
身着灰袍的少年道人,不知何时出现在银国公面前,面对袭来的指光,抬起了一根手指,点了上去bqgj★cc
叮!
清脆的声响中,那道指芒,竟被陈渊屈指弹了回去!
“援军?能挡住我一指,也是足以自傲了,该不是无名之辈bqgj★cc”
青衫客神色如常,抓向被弹回来的指芒,但就在即将触及的瞬间,灵觉忽然示警!
嗤!
那指芒之中,忽然迸发出一阵波纹,撕裂了他的掌中血肉!
“怎么可能?”
青衫客脸色剧变bqgj★cc
“此劲取自水流之意,但你练的不到家,只掌握了柔如水之境,没有领悟冰似钢的意境,最多发挥出七成威力bqgj★cc”陈渊淡淡说着,仿佛在警训后辈弟子,“如此看来,你也不过如此bqgj★cc”